梨儿想事的时候喜欢挠头,但想起自己梳的是男子的发髻,手抬到半空又放了下来。
“要真的是殿下设计诬陷了向家,他被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可万一。。。。。。奴婢是说万一,这件事要是还有别的隐情,与殿下无关,小姐岂不是白白害了人性命。”
许是见多了殿下和小姐的相处,她总觉得殿下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江姝柠掂了掂手里的瓷瓶,轻啧一声,“人心隔肚皮,谁知道里面的心什么样儿的。”
表哥没有理由栽赃萧承渊,所以她一定会把向家通敌叛国的事调查清楚。
若此事真的和萧承渊有关,她定不会轻饶!
不过话说回来,这厮还真挺惨。
身中银蚕蛊,薛兰的蛊还没下呢,如今又来了一个毒。
这样下去,集齐“七龙珠”指日可待!
时辰还早,江姝柠难得出来放松,不急着回去。
她带梨儿进了一间甜品铺子,让掌柜的把店里的招牌端上来两碗。
临窗而过,阳光照在人身上是暖的,但风里又带了丝丝凉意。
江姝柠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往后一靠。
摇摇椅轻轻晃动,耳边是人来人往的热闹声,格外地有烟火气。
她喝着碗里的甜水儿,眼神百无聊赖地闲看。
蓦地,她视线凝住了。
对面当铺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正是许月茹的丫鬟春桃。
“求您再看看吧,我这个镯子是祖上传下来的,要不是我急用银子,也不会拿出来典当,您给行行好,我可以少抵点。”
春桃举着手里红布包着的镯子,低三下四地哀求。
伙计把推下台阶,指着头顶的牌匾,不耐烦地说:“姑娘,你可看清楚了,我们这里是当铺,不是古玩铺!你也不看看这镯子是个什么货色,就是用普通玉石的边角料磨成的,上面还有这么多痕迹,我愿意出三两银子收下都是在做善事!”
“三十两行吗,就三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