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渊下朝回来后就静坐在那里,半个时辰动都不带动的,跟木头人似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风叶有事回禀,走到门口时朝里面看了两眼,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风树压低声音,三言两语地说了把早朝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风叶听完,拳头都握紧了,“皇上这是要把殿下架在火上烤!”
让殿下负责质子以后在大晟的生活,衣食住行好说,安危才是头等大事。
质子要是有个万一死了,祁国就有了名正言顺的出兵理由,其他小国也会帮忙,对大晟群起而攻之。
到那个时候,殿下就成了千古罪人!
殿下那些仇家或许正愁没下手的机会,这下可好了,皇上亲自把机会送到了他们眼前。
风叶越想越气,恨不得直接冲进宫杀了狗皇帝。
“殿下都还没说什么,你急什么。”
风树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稍安勿躁。
话音刚落,萧承渊喊他们两人进去。
他把手中的狼毫沾了墨,在宣纸下写了两行字。
风叶和风树离的近,看的清清楚楚。
两人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身体里的血像是燃了起来,激动之余又有些忐忑。
这可是大事!
是会被杀头的大事!
萧承渊把密封好的信递过去,交代风树:“你亲自跑一趟,把这封信给檀辞阁阁主,告诉他,只要上面的事能办到,银子随他定。”
“是!”风树谨慎地收好信,末了,还是问了一句,“殿下,您真的想好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可是一条不归路。。。。。。
萧承渊轻笑一声,带着淡淡的嘲讽,神色晦涩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