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都不是她的风格。
江姝柠怎么算都觉得自己吃亏吃大发了!
萧承渊看她骨碌碌转个不停的眼睛就知道她没想好事。
他手臂一勾,把江姝柠扣在怀里,虎口掐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警告:“江姝柠,你已经答应本王了,绝不允许反悔!”
上贼船易,下贼船难。
江姝柠拍开他的手,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那我要再加一个要求。”
萧承渊深吸一口气,“说。”
“一年之后,我们不和离,我要休夫!”
“你有胆再给本王说一遍?!”
萧承渊太阳穴处的青筋暴起,阴沉着脸,身上散发出的骇人怒火恨不得把她给撕碎了。
江姝柠不闪不躲地对上他幽冷的眼睛,淡声道:“我说一遍,说一百遍都是我江姝柠,一年以后,要休夫!”
男女分开,休妻最下等,和离中等,休夫则算是上等。
她江姝柠就是想为自己搏一把,想做那开天辟地的第一人,有错?!
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既然男人能休妻,那女人就能休夫!
萧承渊眼神几经变化。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江姝柠的。
“江姝柠,你就是拿准了本王会答应你,所以你才敢随意提要求,是不是?”
江姝柠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杏眸弯起,笑容妖媚惑人。
“我若说是,殿下该如何?”
她就是赌他不会悔婚,所以想起什么便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