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东西丢了,也不可能丢到云舒院最偏僻的西墙根。
有些真相,早已不言而喻。
老夫人紧紧抓着红绣的手,不知不觉早已泪流满面。
“芸娇好歹是他的结发妻子,两人恩爱了十多年,你说他。。。。。。他怎么能这般狠心,居然想放火烧死芸娇,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做不成夫妻就只能做仇人吗?
芸娇她又做错了什么?!
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人碍着他什么事了?!
老夫人情绪激动,翻了白眼,仰着头急促地喘着气,面部涨红发紫。
红绣吓了一跳,慌乱后赶紧稳住神,拿了江姝柠留下的药过来。
“老夫人,您可千万不能再生气了,您只有把身体养——”
老夫人一把挥开她手里的药瓶,里面的药丸撒了一地。
“您。。。。。。您这是做什么?!”
红绣怔住了,弯腰去捡时,老夫人直接把茶壶里的水泼了上去。
药丸沾了水,迅速化开,除了滚到软榻下的,无一幸免。
“咚——”
茶壶落地碎开,老妇人揪着领口,胸口像是被人用棉花堵住了,根本呼吸不上来。
她双腿蹬着地,眼珠子往外凸,嘴里时不时地发出痛苦的声音。
“老夫人,老夫人,您可千万别吓奴婢!”红绣手足无措地跪在她身边,冲着门外大喊,“来人啊,大夫,快叫大夫!”
江姝柠刚进院子,就是一阵兵荒马乱。
她心里咯噔一声,随手抓住一个丫鬟,“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