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着实刺耳,萧承渊沉了脸,紧蹙的眉心满是不悦。
江姝柠把脸转到一旁不去看他,淡声道:“殿下请回吧,柴房地脏,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又是这阴阳怪气的嘲讽!
萧承渊怒极反笑,捏住的下巴,手上稍稍用力,逼她看着自己。
“当初是你主动找本王做交易的,一个令牌换一个人,如今你又在气什么?”
是啊,她在气什么?
这件事是她心甘情愿答应的。
江姝柠说不上来,只觉得心中憋了一口气。
这气咽不下出不来,让她心烦气躁,甚至有些情绪失控。
“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因此差点丢了命,我耽误了救治祖母的最好时辰,她现在躺在床上生死未卜。。。。。。萧承渊,摄政王殿下,自始至终我都不欠你的,你以后也别缠着我了,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成吗?”
四目相对,江姝柠嘴唇颤抖,脸白如纸。
萧承渊刚想开口,注意到了什么,眼睛微微一眯。
他移了下位置,身后的月色洒了进来。
拂开江姝柠脸上的发丝,红肿脸颊上的指印毫无遮挡地显现在眼前。
“谁打的?”萧承渊压制着胸中的怒火。
江姝柠嗤笑一声,拂开他的手。
锁开了,护院成了摆设,她要去给祖母送药。
萧承渊被忽略了个彻底,除了刚开始的冷嘲热讽外,江姝柠连眼神都不想给他一个。
萧承渊额头青筋突突地跳,攥住了她的手腕,沉声道:“江远安还是薛兰?”
江姝柠不想与他纠缠。
但看男人的神情,她要是不说,根本出不去这扇门。
江姝柠说了江远安的名字,垂头看着他的手指,“可以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