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泰隆坐在对面,韩清彤紧挨曹全涛右侧坐下,小西装裹得严严实实,却挡不住38G巨乳把布料绷出的恐怖弧度。
张泰隆的目光时不时被那诱人犯罪的胸型吸引,偷偷用余光瞟向她,韩清彤早已察觉到,均礼貌地回以一笑,那笑容倾国倾城,眉眼间却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态,瞬间让张泰隆喉结滚动。
他强压心跳,开口道:“曹董,这次网上的不雅照事件,您也知道,我哥张部长的意思也是尽快平息,因为这第一次选美大赛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都不好交代。我呢,就一个要求,听说您跟财通基金的富传扬很熟,麻烦您帮我引荐一下,让他帮我走走账,事成之后,不雅照的影响可以立刻消除。”
曹全涛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道:“张老板爽快,那我也痛快。富传扬是我老朋友,这点小事好说。不过咱们也得互惠,选美大赛之后的竞标会,您赏个脸去捧场,哪怕不投,露个面也行。”
张泰隆眼皮一抬,笑得意味深长:“捧场没问题,但曹董,我还有个小要求。”他目光转向了韩清彤:“上次舞会和韩教授没跳成,我想今天补上。韩教授,能否赏脸陪我跳一支?”
曹全涛假意看向韩清彤,用目光给她使了个眼色:“韩教授,张老板的盛邀,您看是否能陪一曲?”韩清彤低头浅笑着,声音软糯的说道:“曹董既然开口,我自然遵命,张老板的面子谁敢不给呀,呵呵。”曹全涛心里冷笑着:老东西,只要你好色,就不怕你不上钩。
他随即点头道:“那咱们就去张老板的舞厅跳一支?教授,张老板可是咱们的贵人啊,嘿嘿。”
三人移步别墅内豪华舞厅,灯光下暗影流动充满了暧昧的味道,音乐缓缓响起。
张泰隆当着曹全涛的面,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后,便一把揽住了韩清彤的腴腰,手掌贴得极近,几乎能感觉到她腰部的软肉。
他领舞时故意紧贴着身体,另一只手从腰侧滑到臀部,隔着中裙试探的掐了一把,肥厚臀肉在掌心颤动。
韩清彤娇躯瞬间微僵,却顺从的贴近,巨乳轻轻蹭上了他的胸膛,乳浪微荡。
韩清彤那184厘米的身高比175厘米的张泰隆还要高了半头,她口吐的兰香之中带着微微的骚气,原来那是刚舔进的残留精液尚未消除,她抬眸抛了个媚眼,声音低柔的娇嗔道:“张老板,您的手可不老实呦,别乱动嘛,曹董还看着啦,人家好难为情的啦。”说罢,她又挺了挺腰身,那高耸的巨乳立刻压迫到张泰隆眼前,两座玉峰则完全贴上了他的胸膛,再无半点间隙可言。
张泰隆鼻内闻着韩清彤这种混合的骚香味口气,胸膛被一对巨乳似有似无的压迫磨蹭着,他的性欲立刻爆燃,他低声淫笑道:“韩教授的身材简直太惹火了,我这手怎么感觉不听话似的,它自己不由自主的就动开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呵呵。”他口中说着,却趁转身时,将手指从腰侧挖空处探进,摸到她丰腴腰肢的软肉,另一手更大胆地往下,隔裙掐住了臀瓣,用力揉捏起来。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曹全涛,表面是笑呵呵的,心里却冒着火:老狐狸,当着老子面玩我的女人,他知道这是张泰隆在故意羞辱他。
他强忍着怒火,暗想:老子也没得罪他张泰隆啊,为何要跟我作对呢?
难道只是为了洗钱,就上演这么一出不雅照的捉放曹?
在没弄明白真相前,还是先忍一忍吧,等老子缓过劲儿来,后面有你哭的!
而张泰隆则越跳越放肆,手掌从臀部往大腿根滑,试图撩起裙底,却被韩清彤巧妙的转身挡开。
她娇笑道:“张老板,跳舞要专心嘛,您别太心急嘛,呵呵。”那笑容中高雅带着媚,眼神却像鱼钩,勾得张泰隆呼吸越发粗重。
他挺着坚硬的下身,低声在她耳边淫声道:“韩教授,写真的事、不雅照的事,我都帮你压下去了,你总得表示表示吧?”他的言语中透着下流,可语气却像在谈生意,这与街头的小流氓又有很大不同。
韩清彤听了脸颊微红,假意羞涩道:“张老板说笑了,那些都是谣言,在我们搞艺术的看来,写真照就是艺术照,哪里有什么不雅照呦,还是咱们对艺术的理解形式有所不同吧,您的思想是不是太封建喽,呵呵。”
她说罢故意后仰,巨乳顺势前挺压在他胸前,乳浪微微翻滚了几下,腰部亦随着身形的后仰而向前挺出,柔软的小腹恰好顶在了他早已高耸的裤裆上,她用小腹软肉左右磨蹭凸顶了几下后,又迅速直起身来,脱离了下体短暂的接触,给了张泰隆些许甜头后,她的姿态却依旧端庄如故。
张泰隆被这几下磨顶弄得心痒难耐,五指又掐上了她臀肉:“是谣言吗?那照片可真够劲儿,不瞒韩教授,我看了都受不了,射了好几回啊,嘿嘿。”韩清彤作态轻哼了一声,扭腰躲开他的咸猪手,声音软得像在滴水:“张老板,再胡说乱动,我可要生气了哦。”她这半推半就的模样,反而更让张泰隆血脉偾张。
不一会一曲终了,张泰隆终于松开了手,他舔了舔嘴唇说道:“韩教授舞跳得真好,下周我有个游艇晚会,我还缺个舞伴,邀请您做我的舞伴如何?”曹全涛在一旁接口道:“教授,下周有空就去吧,给张老板捧捧场。”韩清彤理了理衣衫,浅笑着点头道:“既然张老板邀请,又有曹董开口,我自然遵命不如从命喽。”张泰隆听了满意大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希望在游艇晚会上能够见到富传扬,这就有劳曹董多费心啦,竞标会我也去捧场,至于投不投,到时咱再说,呵呵。”
三人又寒暄片刻后便走出舞厅,曹全涛与韩清彤告辞上车。
周飞启动车子后,曹全涛在车内阴沉着脸说道:“这老东西摆明羞辱我,当着我的面就肆无忌惮的摸你屁股,封后大典他也去了,明知道你是我的皇后,即使摸屁股也没关系,但好歹也要给我几分面子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吧!这和上次的舞会不同,咱们是被他这老小子要挟前来的,来到这就摸你的屁股,他拿我当空气吗?”
韩清彤低笑道:“曹董忍忍吧,反正他已经上钩了。下周游艇晚会,我再给他点甜头,让他死心塌地与我们为伍,这岂不好吗?”曹全涛点头道:“嗯,你的魅力有多大我心里清楚。这老小子难道只是为了见富传扬?我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须得防着点,一会跟吴总和表哥商量一下,这老狐狸心狠着呢。”车子驶出别墅区后,曹全涛与吴子豪的车子会合后,迅速驶离直奔厂区,进入厂区后来到会议室,几人马不停蹄的开小会进行沟通研究。
曹全涛在会议上将与张泰隆的会见过程简要的说了一遍,周奎与吴子豪听罢都陷入了沉思,还是周奎率先开口道:“我觉得这个张泰隆不是善茬,他破坏选美大赛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找富传扬走走帐?他做的可是正当生意,房地产是龙城的支柱产业,这几年确实在走下坡路,可是风光的时候谁能与之争锋?怎么如今会走到要靠你来联络富传扬走账的地步?老弟啊,你我都明白,那可是洗钱啊!我怀疑他是不是要跑路啊,难道是房地产彻底不行了?已经走到跑路的地步了吗,吴总,你有什么看法,请说!”
吴子豪也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上次他与张政君兄弟在别墅秘密约谈,是为了打倒乔三月和曹全涛,他与这个叫张泰隆的并不熟,只是李宇山与他相熟,通过他二人搭桥代为引荐的张政君而已,周奎所言,他在不停的分析着,他认为这可能是张政君为了摸清曹全涛洗钱的路径,故意制造了不雅照事件,其目的就是创造一个张泰隆深入敌后的契机,目的还是为了抓住曹全涛洗钱的犯罪证据,而上次4人密谈时,自己曾说过要利用韩教授来获取乔曹二人的证据,此次张泰隆邀请韩清彤参加游艇晚宴,是不是也想搭上这条线来助他摸清曹全涛洗钱的底细?
他思来想去也不得所以,看来只能与张泰隆接触才能了解实情了,而他对张泰隆并未产生丝毫怀疑。
相反,吴子豪认为应该配合张泰隆的行动,减轻曹全涛的疑虑,好让张泰隆能够顺利摸清曹全涛走账洗钱的底细,想罢他回道:“我认为我们当务之急是扩建厂房抓投资的事情,至于张泰隆要曹董引荐富传扬,我觉得这可能只是生意上的往来,我们无需大惊小怪,我想以张泰隆这么大的房地产业,即使遇到一些困难,作为龙城市政府能帮还是要帮一把的,终究他是利税大户,我想还是先把眼前不雅照事件了结再说,毕竟选美决赛在即,韩教授对冠军也是志在必得,这也是我们所希望看到的。”
曹全涛听罢说道:“吴总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是不能得罪这个张泰隆,他是张部长的亲弟弟,只是以这种方法搅乱选美大赛,我还是有些疑虑未消,如果他单纯的只想通过富传扬来洗钱的话,我倒是不觉得有何不妥,但是就怕他的目的不在于此,那我们可就不得不防了,只是我现在也没搞清楚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我们以后多提防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