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些龙头出警署的当天,就已经有人提议过了。
但当晚,有人就死了。
只要有人提议,那就会有人死。
他现在只是在想,这个提出这种想法的人,能不能活过今晚!
不过有句话,情报上还是没说错的。
天天打,医药费都快给不起了!
哪怕那些矮骡子大多都是去黑诊所里治疗,医药费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并且,劈友的车马费,这同样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给钱,除了那些一门心思想往上爬,想出人头地的人以外,再忠心的手下都会多想。
毕竟,忠心可填不饱肚子啊!
……
“咕噜噜~”
港岛本岛一处公屋内,几个看着就瘦的矮骡子有些虚的瘫坐在脏兮兮的沙发上,眼中没有多少神采。
要是细看,有三个人的身上,还缠着劣质的绷带,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咕噜噜~”
又是一声肚子空空的肠鸣声响起,唯一一个赤裸着上半身,勉强算得上健康,背上纹了一只下山虎的矮骡子,一脚踢飞了地上的易拉罐。
叮呤当啷的声音响起,但也掩盖不住他眼中的愤怒。
“艹!特么的混个**!劈友也不请客,受伤了也不给医药费,混特么个******!”
骂的很脏,但声音却因为饿的没多少力气,并不是很大。
火气确实大,但饿也是真的饿!
很多混江湖的矮骡子,从某些方面来说,和精神小伙差不了多少。
有钱就花,没钱就借,借不出来了,那就只能饿着。
真让他们掏出钱来,只能看到零零散散的散钱。
昨天,他们就吃了一顿饭。
晚上劈友之后,以为的夜宵也没有,就只能饿到今天。
要不是医药费不用他们给,黑诊所直接记在社团的头上,他们都坐不到一起去。
换以前呢,社团的场子开着,他们还不至于这样。
泊车,或者看场拿小费,又或者上面的大佬带他们潇洒。
反正饿不着,没钱也能混下去。
可现在,场子一到12点就关门,也没人过来玩儿,大佬也不请客了,自然就混不下去了。
尤其是,车马费都不给,就更让人火大了!
什么时候,混社团,还特么不如乞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