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前辈?”他先打了一声招呼。
牛岛若利在听到有人走过来的动静,就已经抬头看向了鹫匠阳太,一直等着他走到门前,“嗯。”
他没有说等你好久,也没有说其他的,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一下。
鹫匠阳太总觉得牛岛若利找他有事,所以开口问,“前辈是找我有事吗?”
牛岛若利点了点头,在鹫匠阳太完全走进他的时候,才把今天要说的话说了。
“我想来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鹫匠阳太满脑子的问号,“生气?没有啊?牛岛前辈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牛岛若利在听到鹫匠阳太确实没有生气的回答之后,这才脸色有些缓和,哪怕他的这张脸很难看出他的情绪。
“因为你这次没主动和我一个房间。”
鹫匠阳太:……
鹫匠阳太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他主动的避嫌,以为是一种心照不宣,结果这人思考了这么久,居然以为他是生气了?
鹫匠阳太觉得有些好笑,连天童觉前辈都一下察觉到了他的用意。
牛岛前辈却在这儿思考了一天?
鹫匠阳太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认真的牛岛若利说,我们现在关系有些尴尬还是不要总一起走?
明明他们训练也时常在一起啊。
鹫匠阳太挠了挠头,也是,好像很多事儿牛岛若利其实比自己更要迟钝一些。
“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我们现在这个情况在一个房间毕竟不方便。”鹫匠阳太索性就直接说了。
有些话不直接说,牛岛若利是听不明白的。
牛岛若利又开始思考起鹫匠阳太的这句话,问了一句,“哪里不方便?”
鹫匠阳太:……
哪里都不方便啊前辈!!!
鹫匠阳太也不知道怎么给牛岛若利解释这个不方便。
“反正就是没有生气。”鹫匠阳太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解释自己没生气。
牛岛若利大概知道鹫匠阳太没生气,情绪终于缓和了,“没生气就好。”
不知道从哪儿,牛岛若利突然提出了一个袋子,鹫匠阳太发现可能刚刚只是没注意到,其实他一直拿在手里。
以为是吃的,刚想说这个点不想吃了,但是牛岛若利拿到手上,鹫匠阳太这才看清楚,竟是七夕祭那个竹制装饰,是五彩缤纷的千纸鹤。
他突然想起来了,牛岛若利在他们去庙会之前,问过他,想要哪个?
他当时回的,是等去了庙会再看,也不着急,但之后有他的突然告白,这事儿谁也没想起来。
他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