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你要写洛神赋,你又没说。
反正都是写,写什么不一样?行了,裱起来挂你家堂屋的墙上吧。”
刘平安板着脸说道,心里乐开了花,看你个老小子以后还敢算计我不。
“不行不行,你得重新写一幅,这幅编排我的字,你让我怎么往墙上挂?”
阎埠贵当然不可能答应,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重写?不可能。
你又不是不知道,写出一幅好字要损耗心气神的。”
鬼才给你重写,刘平安拒绝了他。
许大茂这狗东西本来就不是啥好鸟,一脸坏笑道:“阎老师,你如果不挂,我就把这十块钱给安子了。”
说着就要把钱给刘平安。
阎埠贵都快要被气疯了,真是防不胜防,又被这小子坑了一把,不过想赚我的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真当我阎老西的名号是白叫的?咬着牙道:“大茂,钱别给他,我挂。”
拿起桌上写好的字就气冲冲走了出去。
“啪”
一声。
堂屋门的竹
帘声响起,许大茂知道阎埠贵已经出了堂屋,嗄嗄大声笑了起来。
“哎呦喂!
笑死我了,三天后,说什么我得去解成家转转。”
许大茂弯着腰大笑道。
“笑个蛋,你不去拉屎了?”
“草,把屎给忘了,先不去了,这会没屎意了,应该给憋回去了。
安子,你的字既然写得这么好,也给我来上一幅,别瞎写哈,我可是正儿八经挂堂屋的。”
“成吧!
写啥好呢?我想想哈!”
“嗯!
有了,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就给你写个坦荡二字如何?”
“嘿!
这个好!
做人就得做君子,不能像傻柱那个小人一样。”
许大茂两手一拍,高兴道。
艾玛!
就你还君子,老子要不是看过电视剧,说不定还真让你给骗了。
刘平安没接他的话茬,再次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坦荡二字。
“安子,我也上过学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