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之上,格雅俯视满堂,高声压下所有议论:
“你们所有人都觉得,唯有跟着阿不罕,草原方能兴盛。”
“那我倒想问一句。”
“为何整片草原的最高领袖,是兀苏德,而非阿不罕?”
“当真,仅仅只是因为她够强吗?”
一句话落地。
满堂哗然骤停。
就连方才思路清晰,侃侃而谈的昆察尔,也瞬间卡壳。
“强如兀苏德,不也败在了一个年轻人手里?”格雅步步紧逼。
众人心里都藏着答案,却无人敢当众言说。
格雅冷眼将所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见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接着说道:
“你们不愿说,那便由我来说。”
“无非是因为,除却年年岁岁与中原死磕之外,兀苏德给你们草原,提供了第二条路。”
这话一出,堂内众人神色骤变。
下首的廖致远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当即怒拍案几,轰然起身,厉声暴喝:
“信口胡言!格雅!我警告你——!”
格雅抬眼,眸光凛冽,淡淡反讽:
“你这般气急败坏,倒是显得……你比谁都清楚内情?”
廖致远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你这是在构陷在座所有人!”
“所有人?”
格雅轻轻耸肩,语气漫不经心:“抱歉,不包括我。”
“不过——”
格雅话锋一转:“我不是来谴责兀苏德的。”
“我是要告诉你们。”
“昔日兀苏德能给草原的那条路——”
“如今,我也能给。”
满庭死寂,人人茫然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