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山赶紧点头,“我就是寻思……”
“少他妈寻思!”
子龙直接打断他,“今儿就打你一条腿,钱再不送来,两条腿都给你打折。再逼逼,我直接要你命。”
陈守山立马不敢吱声了。
这时候,场子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都在那瞅着这场热闹。
没多大一会儿,小会计打个车颠颠跑过来,拎着一兜子钱,递到周广军跟前。
周广军拿过来大概点了点,冲陈守山一摆头。
“滚吧。”
陈守山被手下搀着往出走,临走还斜眼往台阶上瞟,心里琢磨。
这就是假日春天的焦元南?
大江眼尾瞅见他还敢往这边瞅,张嘴就骂。
“瞅你妈了个逼!?”
周广军一摆手,拦了大江一下。
“行了,别跟他扯没用的。咱目的就是要钱,钱要回来就拉倒,让他滚。”
陈守山也不敢还嘴,被手下架着上了老拉达,直接开回自己货站了。
回到地方,他也不敢去大医院,先托人找了个江湖郎中,把腿里的子弹头抠出来。
简单包扎完,又偷偷摸摸去了家小医院消炎。
这种枪伤正规医院不敢收,只能找地方对付,前前后后折腾了六七天,才算稳住劲,走道还是一瘸一拐的。
这边事儿一了,焦元南就跟周广军告辞。
“广军哥,事儿办完了,我带兄弟回去了,家里还有不少事儿等着呢。”
周广军办事讲究,伸手从那沓钱里抽出一沓,十万,往焦元南手里塞。
“拿着,给兄弟们分了。今儿多亏你撑场子。”
焦元南直接给推回来了,一点儿没犹豫。
“操…军哥你这是干啥,咱哥俩还来这套?兄弟心里都有数。”
说完,转头一挥手,领着一帮兄弟开车就撤了。
另一边,陈守山吃了这么大的亏,哪能就这么算了。
养伤这几天他就没闲着,翻来覆去琢磨怎么报复。
他越想越气,周广军跟他有债务纠纷也就罢了,焦元南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也过来踩他一脚,俩人合起伙来整他?
这口气咽下去,以后他在道里就没法立足了。
做买卖的把钱看得比啥都重,白扔二十万还挨了一枪,这账必须得找回来。
当天他就把手下心腹叫过来。
“这么的,今儿晚上你们带几个人,后半夜两点动手。先去周广军场子砸一通,再去假日春天,都下班了没人,砸完就走。事儿办成了,我给你们拿两万块钱。”
这帮小子一听,就去砸个空场子,不用跟人硬拼,两万块钱就到手,那有啥不干的。
当天夜里凑了四五个人,开着车先奔周广军场子去了。
周广军散场早,到地方的时候,大道上连个人影都没有,二楼灯全灭了,大门锁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