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一顿打,嘴里还骂着。
“操你妈,给脸不要脸!”
也就上来四五个人,三下五除二就把陈守山给按地上了。
后脑勺都给干开了,血糊了一脸。
陈守山也懂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服软。
“广军大哥,我服了,我服了还不行吗!”
“我要你服干啥。”
周广军低头瞅着他,“我就要我的钱。我也不跟你扯道上那套,你把欠我的钱拿回来,咱就拉倒。”
“广军大哥,我给你立字据行不行?”
陈守山趴在地上喘气,“就三天,你宽限我三天。你现在让我掏,我真掏不出来。第三天我指定把钱给你凑齐打过去,行吗?”
周广军哼了一声。
“就你这逼样,我信得着你吗?”
“广军大哥你信我一回。”
陈守山赶紧接话,“三天之后我要是拿不出钱,我那买卖你随便砸,你咋收拾我我都认。”
周广军心里盘算了一下,本来也不是为了揍他,都是开门做买卖的,多结个仇也犯不上。
“行,立字据。”
当场拿纸笔写明白,按了手印。
“我就等你三天。”
周广军把字据揣兜里,指着他,“陈守山,第三天我见不着钱,你看我敢不敢卸你腿。”
“行行行,指定不带差事儿的。”
周广军一挥手,领着兄弟转身就出了屋。
陈守山缓了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挪到大厅一看,自己带的俩兄弟正搁地上趴着哼唧呢。
“别他妈装死了,起来。”
陈守山没好气,“我他妈一个月给你们开多少钱,关键时刻啥也顶不上。”
那俩兄弟挨了揍,也不敢还嘴,赶紧爬起来。
“大哥,你没事吧?”
“废他妈话,走吧。”
陈守山开着拉达,拉着俩兄弟直奔道里医院。
到了地方,该包扎包扎。
处理完了,他身边一个兄弟就开始在旁边拱火。
“大哥,不是我说,他周广军算个啥啊?就一个开场子的,能有多大能耐?咱在道里啥分量,谁不知道你山哥?有钱有势的,就让他这么欺负?”
这兄弟以前,跟着陈守山混过两天,嘴贼碎,在那逼逼说个不停。
陈守山本来就憋一肚子火,让他这么一挑,火直接就上来了。
“行,等着。”
陈守山咬着后槽牙,“不就三天吗?你去给我调二十来号兄弟,第三天咱把周广军场子给他砸喽。我还整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