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其娘乎!”
“老子就是一苞米杆长个屁脑子!入你娘的臭耗子精!”
“什么!关我什么事!我又没偷吃你那块儿的苞米!”
“别吵了!”
“嘶!嘶嘶嘶嘶嘶——”……
嗯。陈泽看得分明,心道对方至少有一句话没说错。
睚眦必报。
依旧是玄之玉印祭出,众多兽首很快恢复稳定,枝叶抖擞,又勾勒出五张截然不同的脸庞来。
“见笑了。”狐首毫不在意道,其他各个脑袋也是脸皮厚得紧,一点不害臊。
“其实我等当初,也是和那传说中豺身龙首的形象一般无二。”
“只是命蹇时乖……我等执掌‘掠夺’之力,比之其他龙子更令天地不喜。”
“因而自诞生起,我等便疲于奔命,四处躲藏。”
“可方圆再大,何处不在天地之内?”
“哦,天外天早已封闭。”
“无奈,我等终于想到,既然真龙可以逆转散去力量,那我也可以效仿。”
话已至此,陈泽瞧着脚下肥沃的黑土地若有所思道,
“所以你将‘掠夺’逆转,变成……奉献?”
物极必反,就如同陈泽执掌死之法则,也对生之法则极为敏感一个道理。
“我将源自真龙的力量散布出去,分享给万事万物,交付给天空大地的每一寸角落。”
狐首幽幽望着下方,
“也便有了这片富饶如膏腴的黑土地。”
“理所应当的,我也就活了下来。”
“哪怕这种极端的分享令我的神性分裂,也就有了这些……”
“嘶~”
“吱吱!”
“吼……”
“呜——”……
“在分享的过程中,我们也被这大地万物反向渗透。”
“其中有五头最顽强,生命力最旺盛的妖族遭天地侵蚀濒临死亡。”
“刚刚好的,就和吾等睚眦神性相融,才算是勉强稳定下来,变作这副模样。”
“再之后。”陈泽替对方把话说了下去,
“你就凭借残余力量弄出了‘五大仙’的名号,多少收集点信仰之力。”
枝叶簌簌晃动,兽首接连点头,
“只是近几十年来,天地压迫愈深,其他分身皆已失效。”
“只余我这本体还勉强能显灵,但也仅仅局限于诸如谷物丰收这基于我们扎根之黑土上的事宜。”
“以往的驱邪治病……我们已是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