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说你想看谁得不就行了。”
阎埠贵摇头。
“这不一样。”
“事情得看条件。”
“不能光看关系。”
说完。
他自己也觉得有意思。
以前他总喜欢算得失。
可是现在。
他看何雨柱的时候。
已经不只是算利益。
而是在观察一个人的变化。
“柱子这次。”
阎埠贵说道:
“反倒可能不争。”
三大妈问:
“为什么?”
阎埠贵说:
“因为他现在不需要靠这个证明自己。”
这句话。
让三大妈点了点头。
确实。
如今院里很多人提起何雨柱。
已经不是因为一个名额。
而是因为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
而秦淮茹家。
也在讨论这个事情。
贾张氏坐在屋里。
听着外面的声音。
心里有些不舒服。
以前院里有什么热闹。
她总喜欢插两句。
可是最近。
她发现自己说什么。
别人都不像以前那么附和。
秦淮茹看出来。
说道:
“妈。”
“别想那么多。”
贾张氏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