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得倒真挺像。”连撩发低语都在学陆瑾瑜。
可陆瑾瑜会让她心跳加速,陆云只会让她犯恶心。
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沈清婼带着唐柳去了阿灰所在的御兽园。
萧婉正站在御兽园外,脸色煞白,脚步犹疑不定的。
听到身后参差的脚步声响起,她几乎是刹那间便转过了头。
唐柳看得一笑:“刚才不还大义凛然,义无反顾的吗?萧大小姐倒是进啊?怎么?怵了?”
萧婉咬牙不吭声,气红了一张脸。
沈清婼看得微微失笑,嗔怒地瞪了唐柳一眼:“好了,你先帮我们盯着点儿,我带她先回留园。”
“放心,定然不会让任何人靠近你们的。”唐柳拍了胸脯保证。
萧婉斜她一眼:“好似,你现在也是手无缚鸡之力吧?你还能察觉到有没有人靠近吗?”
被戳了心窝子的唐柳俏脸瞬间耷拉下来。
她愤愤走到萧婉身后,没好气道:“放心,我再不济,也不会让人真伤得了我,真伤得了你们的。毕竟,本姑娘武力值虽然被封,但还有智慧的头脑呢!”
唐柳说的雄赳赳气昂昂的,但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耳朵也立时支愣起来,双眼警戒地环视了四周。
萧婉轻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跟在沈清婼身后。
一行人很快回了留园。
刚刚进门,沈清婼便急急吩咐唐柳:“去芳华园拿药和银针过来,另外,再去寻条藤鞭过来。”
唐柳讶然:“藤鞭?”
要藤鞭做什么?难不成还真要磋磨萧婉?
唐柳疑惑,唐柳不懂,但看沈清婼无意替她解惑,倒也没再打破砂锅问到底,应了一声便先出门。
片刻,她风风火火进来,在沈清婼耳边低语一阵。
沈清婼轻轻点头,目送唐柳离开,这才从衣柜里拿了两套厚些的褥子出来,扔到了地上,故意扬声道:“从今天开始,萧婉你这条命便是本姑娘我的了!熬夜守值伺候我,便都是你的活儿!”
萧婉长长的睫毛扑闪着,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瞟了一眼,见窗外廊檐处有一闪而过的青色身影,心中了然:想来,是陆云不放心她们,派人来远远监视的。
萧婉从善如流应道:“省得了,大小姐放心,我会好好值守的。”
“好好”两字咬得很重。
沈清婼拿起旁边的凳子“咣当”声砸在了地上:“你什么语气?萧婉你不服气是不是?你不愿意替我守值对不对?我告诉你,你不愿意也得守!这就是你的命!想来,即便你爹来此,也会同意的。”
萧婉被说的脸黑了一瞬,越发咬牙切齿的:“是!毕竟,父亲当年就是沈相的人。我本就该屈于你之下的。”
是了,若没当初那些事儿,沈清婼就是高高在上的相府嫡长女,她又哪来的资格唾弃她?
终究还是当年太轻狂了些。
萧婉语气里的不甘少了些。
沈清婼满意地点头:“还算你识相。现在先去把婢女守则都研读透彻了!”
沈清婼扔了本书到萧婉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