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鬼呢!
钱粮、部曲、门客、匠人、民夫,那些世家大族源源不断地往你这儿送,要什么给什么。
世家大族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没点实打实的利益,他们能这么大方?
李渊也不是混吃等死的纨绔,眼光心计都有,略一思忖就猜到了七八分:“西域商路分润?”
杨广挑了挑眉,没承认也没否认,端起酒盏抿了一口。
李渊一看他这反应,顿时坐直了身子。
“我堂堂唐国公、陇西李氏的家主,我也是门阀!我也能出钱出人!”
凭什么别家都能分一杯羹,就把他李家排除在外?
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爱大隋,爱你太子杨广啊!
杨广站起身,伸手拍了拍李渊的肩膀,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调侃:“表兄啊,你现在是还没造反的反贼,属于戴罪之身。”
“你的钱?你的人?那不是都是我的吗?!”
“怎么,要钱不要命了?”
“我不行,那陇西李氏总行吧?”
李渊梗着脖子反驳。
“难不成还能因我一人之过,整个陇西李氏都成罪人了?”
杨广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陇西李氏早就入股了。”
“怎么,没人通知你这个家主?”
李渊手里的酒盏“咚”地顿在案上,人都傻了。
不是,他们李家什么时候这么不相亲相爱了?
这么大的事,他这个家主居然最后一个知道?
“行了,别愣着了,走,回驿馆去见见突厥和西域各部族的人。”
杨广已经拎着衣摆往楼梯口走了,回头见他还坐着,扬声招呼了一句。
今日是约好了的,突厥、西域的部分部族首领,要来拜见杨广,商议结亲的事。
说起来这事也有意思。
独孤皇后自打看了天幕里的记载,痛定思痛,觉得杨广将来之所以变得荒淫奢靡,全是因为年轻的时候被压抑得太狠。
于是松了口,允许他多纳几房妃嫔,只要不违背礼法、不强抢民女,爱怎么选怎么选。
可杨广义正言辞的拒绝且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