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吐了牙签:“啥习惯不习惯的,一天除了吃就是睡,都快他妈待出毛了。我听国栋说你让人给砍了?咋整的啊,这么菜。”
小点摆了摆手:“嗨,别提了,点儿背。这不刚出院嘛,头一站就奔这来了,看看哥几个。”
老八一指旁边椅子:“行,坐吧。”
小点坐下,冲国栋一递眼色:“国栋,去安排俩菜,再上我车后备箱,把我那箱好酒拿过来。今天我陪八哥好好喝点。”
国栋应了一声:“哎,行。”
转身就出去张罗了。
没多大工夫,菜一盘盘端上来,酒也搬进来一箱。
这时候黄大彪搁楼上睡觉呢,老八也没叫他。
老八瞅了一眼楼梯方向:“彪哥搁楼上睡呢?不用叫他,咱喝咱的。”
小点一点头:“行…那先不打扰彪哥了,咱吃咱的!来八哥,尝尝这酒,我特意托人整的。”
老八拿起酒瓶瞅了瞅,拧开倒了一杯,抿了一口:“行啊小点,这酒不错啊?挺有劲儿。”
小点乐了:“好喝就行。你要觉得好,一会喝完我车上还有一箱,都给你搁这。”
老八一咧嘴:“哎呀,还得是我兄弟!讲究!来,满上,喝!”
屋里还有老小子他们几个,搁那哐哐碰杯,越喝越热乎,眼瞅着就喝得差不多了。
小点搁那唉声叹气的,一口接一口抿酒,愁眉苦脸的。
老八一瞅,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咋的了兄弟?愁眉苦脸的,你那市场不是挺赚钱吗?愁啥啊?”
小点摇摇头:“挣钱有啥用啊八哥,南哥都不为我出头,我挣钱挣得都没劲。其实八哥,我早就听说你们来了,本该早来看你们,没办法,前阵住院了。”
老八愣了:“哎,忘问了,到底他妈咋回事儿啊?”
旁边国栋赶紧接话茬:“嗨,别提了,让人干了。”
老八当时眼睛就瞪起来了:“谁啊?这么狂?”
国栋说:“就正阳大街那大勇二勇哥俩。”
“让人砍了咱南哥咋说的?南哥没管啊?”
小点一摆手,脸上更憋屈了:“别提了,咱南哥出面,就给要了五万块钱医药费。”
老八当时就炸了:“啥?五万?给干成这逼样就要五万?”说着伸手就要扒小点衣服看伤,“我看看啥样了?”
小点赶紧往旁边躲:“哎呀…八哥快别碰,疼!后背和胳膊上。你说咱南哥有意思不,就给我要五万块钱,我都纳闷他咋想的。”
老八“啪”地一拍桌子,酒杯都震得直晃:“那还用想?干他就完了!俩逼崽子给我兄弟干成这逼样,还留着他们干啥?”
旁边老小子赶紧劝:“八哥别介,干完了南哥知道了,又该不乐意了。”
老八眼睛一斜:“不乐意啥?他不乐意让他找我来!我看他能咋的。”
国栋赶紧冲小点递眼色,小点立马反应过来,冲老八拱拱手:“八哥,你要是能替我出这头,我小点这辈子都记你好。”
老八一摆手:“啥记不记的,都是兄弟。你放心,这事儿我给你办了。”
转头老八就冲旁边喊:“小五子,你给我打听打听,大勇二勇他俩现在搁正阳大街哪呢?”
小五子应了一声,掏出大哥大就出去打电话了。
小点坐在那,眼睛都有点红了:“八哥,你是不知道我这两天遭的罪。身上的伤都不算啥,主要是心里憋屈,就这口气堵得我都不想活了。”
老八一拍他肩膀:“啥也别说了兄弟,有八哥在,不能让你受这委屈。放心,这事儿我给你摆明白的。”
没多大工夫,小五子推门进来了:“八哥,打听着了,他俩搁正阳大街老海那牌局玩呢。”
老八“腾”地就站起来了:“操他妈!走!找他俩去!”
就这么的,老八、小点、国栋、小五子,还有老小子他们几个,呼呼啦啦就下楼了,开着车,直奔正阳大街老海的牌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