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能给你。
科泽伊,如果按照你这么想的话,符号可以抄写,内容当然也可以翻译。
可是你的目标又不是在未来成为一位‘鸟虫文’的研究学者。
我完全可以给你一本带着对应解读的书籍。
然后你就会发现,上面记录的单纯就是上古的流水账。
今天,去哪片森林,打死了几头鹿,晚上大家把它烤成串。
明天,遇到了狼群,但是因为及时生活,用火把驱逐了狼群,得以保全性命。
就这么点事儿。
关键的不是符号中的故事,而是符号本身。
是你跨越时间,去和人类祖先,借助建木的载体,观看同一片天空。
是你主动去靠拢。。。。。。去理解它们。。。。。。
你看,有些道理连我都讲不明白,需要你。。。。。啧,自己去体会。”
科泽伊其实也听的朦朦胧胧,但是他知道问题不在这上面,所以只能说:
“原来。。。。。。如此,受教了。”
。。。。。。
于是现在的科泽伊,由“法师”、“药剂师”、“炼金术士”、“游侠”,转职成了“考古学家”。
白天晚上都在学院范围以外的建木上,在建木已经形成小山的根系丛林中,寻找那些上古先民的“日记”。
苍珩给他的那本“字典”,只是翻看过几眼之后就基本上已经记住了。
原本可以当场归还的,不过为了不引人注意,他还是带走了。
“呃。。。。。。这个应该是。。。。。。虎。。。。。。老虎的意思?但是为什么和书里画的符号有点不太一样,这怎么多画了两笔?
所以是说。。。。。。今天【早晨】,【树林】里有一只【老虎】袭击了【围成圈的人】?有一个。。。。。。【人】”
科泽伊比划着那个比其他小人符号更大更粗壮的符号:
“这应该说是。。。。。。。有一个【勇士】挺身而出?”
夜幕垂落,笼罩整座建木之山,科泽伊正靠在自己用藤蔓在“树根岩石”之间悬挂的吊床
上,将自己记下来的东西学以致用。
连日来,他已经用神识在山里找到多处这样的标记。
建木很大,可能是昔日不同时期的先民迁徙至各处栖息,于不同区域留下痕迹。
也或许是岁月流转,建木庞大的根须肆意生长、移位延展,让原本规整的文字印记四散分离。
无人知晓确切缘由,只能在今日得见,这些承载着生命轨迹的古老鸟虫文,零零散散落在建木神山的每一处角落。
晚风轻拂,科泽伊凝视着古老纹路上留下的图案,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越看越觉得。。。。。。那些造型修长,字体曲折,弧度圆润的符号像是会移动一样。
这种感觉,和当初看到【承乾之门】上的花鸟虫鱼之后,与伊弗安老师着作中的“鸟虫文”联系在一起的“决定性瞬间”很相似。
科泽伊闭着眼睛,神识渐渐回笼,而后打了个哈欠,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