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衡芜啊!”
匣御奇正在里面教学呢,门外又传来一阵喊声:
“你看见老匣子了吗?
我估摸着他这会儿应该回来了啊。
怎么给人瞧个符文回路的故障问题用了这么长时间?
不是来你这偷偷喝酒了吧?”
又是一个老头推开门,留着小山羊胡,说话有点粗犷大嗓门。
刚进来,声音就小了:
“诶我天哪,这屋里干啥来着?一股菜味儿?
哪个小法师来你这请教药剂配方,然后把酿造锅给烧糊了?”
没错,甲兵九,看这个趋势,今天的衡芜小厨房显然是又要再次凑齐所有人的节奏啊。
说这话的时候,甲兵九正好看见屋里给两位“烧菜少女”培训傀儡师技术的匣御奇,从门口迈大步走过来,遥遥向他一指:
“我就说你自个儿偷摸过来了吧?也不告诉我一声。”
“哎,去去去去去。”匣御奇扒拉开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指头:
“一边玩去,忙着呢没看见吗?瞎捣乱。”
“嗨咻咻,他还装起来了。”
甲兵九凑到科泽伊旁边,轻轻撞了撞他的身体,然后一仰头,给了个眼神,用下巴示意自己老伙计的方向,暗示科泽伊那边是在干啥呢。
科泽伊没办法。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介绍荻芫,也是第三次交代前因后果了。
接下来应该。。。。。。再没有人来了吧。。。。。。
甲兵九一听科泽伊的描述,也来劲儿了。
他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匣御奇:
“老伙计,你这说的就不对了,这不是,误人子弟嘛。
人家,人家一个火系法师,是难以控制住自己身体内的火元素暴动。
和你那傀儡术精细控制魔素有什么关系?”
“那你说怎么办?你还有更好的办法不成?”匣御奇梗着脖子,不甘示弱。
“要我说啊,堵不如疏。
你们这增加控制力,就是让她堵住自己的力量。
姑娘种族特殊,有膀子力气,不如去和我学习打铁。
这打铁啊,也是需要控制火候的。
和衡芜的烤肉他还不一样。
你看科泽伊,你也是病急乱投医。
你自己就是个铁匠,怎么不往我这想呢?
打铁可以尽情释放你的活力,能给这个。。。。。。荻芫,提供一个有效缓解压力的场所,是不是呢?
她担心自己的力量太充足太强大而失控,那就需要先释放出去,除了战斗以外,窑炉就是专门释放火焰的地方。
而且为了拘束高温,我那窑炉用的可都是特殊材料,可不像是亚澜那个小。。。。。。浴缸一样容易被破坏。
释放结束之后,铁液固化成锭,需要在特定温度反复锻打,这就是考验一个人对火焰温度的控制。
堵也有了,疏也有了,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