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
没有。
窗棂。
也没有。
高峰又俯下身,将手探入桌案底部,指腹从每一道木头接缝上缓缓划过。
也没有!
紧接着,抽屉被高峰一个个拉开,桌椅也被一张张翻过。
但仍旧没有!
高峰的眉头微微皱起,又走向床榻。
枕头被捏了一遍,就连被褥的每一道折痕,都被他亲手摊开,甚至就连床板之间的缝隙,高峰也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摸了过去。
还是没有!
高峰脸上的从容,终于淡了几分。
这孽子藏得倒是很深啊!
但越是如此,就越是激起了高峰的胜负心。
好!
他大乾第一神探高峰,已经很久没遇到过这么令他心潮澎湃的你藏我找了!
高峰卷起袖口,不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屏风的夹层。
没有。
灯台的底座。
没有。
墙砖的缝隙。
也没有!
就连香炉里的冷灰,都被高峰用手细细捻过了一遍。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高长文点在门外的香,也一点一点燃到了尽头。
一个时辰,眼看便要到了。
整间屋子已是一片狼藉。
可莫说绣花针。
高峰连半点针尖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高峰的额头,终于渗出了一层细汗。
不对。
一定还有什么地方,被他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