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有自知之明?”
忽听得“噗嗤”一笑,孙栀鸥岔了一句,感觉右大腿侧一疼,原来是她轻掐了他一下。
“说什么废话,你就是最尊贵的客人。
美酒赠佳人,宝剑送英雄,哈哈哈!你虽然不是佳人,可却是我的忘年之交。”
孙书记豪爽地笑着说道,一点没有把他当外人看待。
“老孙你少喝些,并不是不让你喝,你本就有胃病,喝多了对胃不好?
自己的身体自己保护好,别人照顾不了你许多。
既然你说到这里,那今天就不让你扫兴,满足你这个愿望。”
娇嗔的埋怨了他一句,优雅地站了起来,去不远处的柜门前蹲下、把柜门轻轻的打开掏了半天,从里面掏出了两瓶好酒来。
外包装很是精致,盒盖上已经落下了淡淡的积尘。
到厨房用毛巾擦抹干净,这才拎到了他们的面前。
“哇塞!这老两口还当真舍得?
云波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我父亲流落在外面的私生子?”
孙栀鸥突然地大呼小叫,故意说出了调侃的语言,俏面上全是惊叹的神色。
这些话把马云波弄得满面通红,感觉到坐立不安,这丫头当真嘴毒,言语中全然不顾他人的感受。
“你看还脸红上了,难不成当真被我猜对了,我可是我爸的独生女,绝不允许有外人和我争家产?
除非……”
宁婧望着孙万山,并且轻轻的摇了摇头。
把包装盒打开,从里面掏出了红白之酒,毫无疑问,这两瓶酒一瓶是飞天茅台,另一瓶则是上好的红酒。
用启瓶器把红酒打开,一股浓郁的香甜味扑鼻而来。
“傻妞你别胡说八道,没大没小的乱喊一气……私生子这些无脑之语;你也敢说出口来,他可是你的小叔?”
孙栀鸥和他做了个怪脸伸了下舌头,没再敢和老爸打嘴炮……
孙书记嗔怪了女儿一句,抓起桌子上的茅台酒,把瓶塞打开,为两人的杯中倒上了白酒。
马云波赶紧站起,躬身笑着把酒杯从他手中接了过来。
宁婧同样效仿,为自己和女儿的杯中倒上了红酒。
“感谢孙书记及嫂子一家的盛情款待,我先干为敬?”
捧起酒杯轻轻的客气了一句,然后仰起头轻抿了一口,这才缓缓的坐了下来。
“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