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之中没有一座鸿祖的圣像,但这是某些人暗中操纵的结果。
鸿祖作为鸿蒙的开创者之一,没有人敢将鸿祖定为叛逆,鸿蒙金榜也没有发布明文规定,禁止拥有鸿祖圣像。
甚至在许多的书籍中,还大肆宣扬鸿和蒙开创鸿蒙时的丰功伟绩。
宣称鸿和蒙是开创鸿蒙的一代圣祖。
仇想因此来执法,那就根本于法无据。
在场众人也都笑了起来,库腾道,“鸿祖也是我们的祖先,鸿蒙金榜确实没有规定不准祭拜鸿祖,也没有条文说禁止拥有鸿祖圣像。
好像这不违法吧?”
“我不是说他违法,我是说这是忌讳之物!
你陆尘作为执法者,得到这种忌讳之物而不上交,你可不就是知法犯法了吗?”
仇强词夺理道。
“忌讳之物?”
陆尘笑笑,反问道,“鸿蒙金榜至今都没有说过鸿祖圣像是忌讳之物,我想问问,是谁将这东西定为忌讳之物?是你还是你上边的人,他姓甚名谁,敢不敢公布一个名字?”
“你!”
仇被噎得无话可说。
操作这件事情的人,是鸿蒙金榜的掌权者,是蒙的后人破荒。
破荒暗中销毁了所有鸿祖的圣像,但是他也不敢公开禁止,所以才使用这种暗戳戳的手段。
“陆尘,我警告你!
你既然已经成为了执法者,就要遵守执法者的规矩!
虽然有些没有明文规定,但是你心里不知道嘛?”
仇色厉内荏的呵斥道。
“我心里知道什么?”
陆尘依然是淡定自若,道,“我作为执法者,只知道根据鸿蒙金榜的条文执法。
对于违法犯罪,一定会全力打击;但是有些事于法无据,我也不会胡乱执法!”
“你!”
仇气急败坏。
陆尘又道,“如果你要我交出圣像,那也可以,首先要让鸿蒙金榜将鸿祖定位叛逆,让法条上有明文规定,禁止所有人拥有鸿祖圣像,否则我就没犯法,也不会交给你!”
“混账!”
仇气得暴跳如雷,但又毫无办法。
所谓执法者,自然是执行法律。
但是根本没有这条法律,又如何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