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直升机劈开雨幕,稳稳落在国安大楼顶楼停机坪。
庄岩刚踩上地,一把伞就从头顶盖下来。
他一抬头,王宇浑身湿透,裤腿滴水,像刚从游泳池捞出来。
“哟,这是想讨好未来上司?”庄岩咧嘴,“要不我收你当小弟?”
王宇翻个白眼,竖起中指:“少废话!任务优先!”
两人踩着水花冲进安全通道,直奔更衣室。
两套深灰制服早摆在那儿,熨得笔挺。
换好衣服,一言不发,直奔会议室。
门一开,屋里嗡嗡的讨论声瞬间消失。
所有人都站起来,齐刷刷敬礼。
不是因为他们懂道理。
是他们知道——能让人闭嘴的,从来不是逻辑,是身份。
庄岩扫了一眼。
二组全员到齐。
八组……王浩年也在,连他组员都来了。
组长没全到,问题应该不至于掀翻天花板。
可八组来了——那说明,这事,摊上大事了。
京城。
这三个字往脑子一蹦,庄岩太阳穴就开始突突跳。
自古天子脚下,鸡毛蒜皮都能变爆炸新闻。
“辛苦了。”王浩年主动上前握手。
三人落座。
王宇递过来一块平板。
庄岩心里门儿清:能惊动国安二组和八组,还把他从被窝里挖出来,这事小不了。
他打开卷宗,扫了两行。
脑子当场空白。
整整半分钟,他没眨一下眼。
——广播大厦,被人劫了。
不是抢劫,不是绑架。
是彻头彻尾、正儿八经的——劫持!
十分钟前,晚上八点零一分。
大厦停车场,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