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三个怪物,还有一道影子,站在角落,喘着粗气。
脚下一动,刀光擦着耳根劈空。
双手快如电闪,三记手刀,劈在后脑、颈后、下巴。
啪!啪!啪!
三个身影,像断了线的木偶,当场软倒。
他一把接住,轻手轻脚放地上,动作温柔得像怕吵醒婴儿。
这招他早看穿了。
催眠师最爱这套路——抓个普通人,塞进幻境里当人肉武器。
受害者?真无辜?可你想想,酒驾肇事撞死人,能说“我醉了我不记得”就脱罪?
警察也是人,命不是韭菜,割完一茬又一茬。
“还来吗?”庄岩睁开眼,幻象全散,客厅恢复原样。
他盯着陈正央,眼神冷得像冻透的刀。
对方脸皮在抽,像被电击的活尸,嘴角歪着,瞳孔乱颤。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深眠领域’?!”陈正央嘶吼,声音都岔了调。
庄岩没答。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嗒”的一声。
那声音,像丧钟。
“我说过。”他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你的本事,对我没用。”
他又走了一步。
“我向你保证——”
他逼近,呼吸几乎贴上陈正央的鼻尖。
“你死前,会活得特别——漫长。”
庄岩刚站定,眉头一皱:“你……自己把自己骗成疯子了?想干嘛?”
话音没落——
陈正央没逃,反而像头被逼到绝路的鬣狗,整个人扑了过来,四肢着地,眼珠子血红,嘴角淌着白沫。
这不是人了,是被催眠逼出来的野兽。
“贱骨头,真当自己能翻天?”庄岩嗤笑一声,手一扬——
啪!
一巴掌扇得结结实实。
陈正央嘴里直接喷出血块,两颗门牙飞出去老远,身子像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砰地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