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啥舍利子掉地上——是人家本事大,功劳自动往别人头上堆。
你立个小功,他看不上。
可你要是靠他带出成绩,那升职加薪跟喝水一样简单。
进了凶案现场。
庄岩慢悠悠转悠。
客厅、卧室、卫生间,一寸寸看。
“陈正央说,他洗过澡。”庄岩低头盯着卫生间的地漏,“你有啥发现?”
“有。”周玉龙赶紧回,“地漏滤网上,确实找到几根他的头发。”
“能证明他洗过。”庄岩问,“但能证明他没说谎吗?”
“这……”周玉龙抓了抓头,一脸懵,“我……真没想出来。”
“哈哈!”庄岩摇头,“洗个澡,不用水?”
“啊?!”周玉龙一愣,突然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师父,你是说……水表?”
“对。”庄岩点头,“正常人洗个澡,得用80到100升水。
现在全是智能水表,联网的。
不是老式那种抄表员拎个本子挨家挨户敲门的玩意儿。
供水公司那边,能查到每一滴水的使用时间,精准到分钟。”
他顿了顿:“要是这屋里用水量猛增,时间还正好卡在案发前后——那你说,是巧合,还是他真洗了?”
这栋楼是20年后建的,早用上智能表了。
死者和嫌疑人,也是一年前刚买下的房子。
周玉龙一听,连鞋套都顾不上系,拔腿就往楼下冲,差点把门框撞歪。
“这小子,毛毛躁躁的。”庄岩笑出声。
战古越在旁边也摇头:“深更半夜,供水公司的人早下班了吧?能查出啥?”
庄岩没回话,转身又进了卧室。
床铺早就清空了,尸体拉走了。
可他盯着那张空床,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地毯平整,床单没褶,连个指甲抓痕都没。
就算人真是陈正央杀的——一个活人,怎么会一点反抗都没有?
乖乖等死?
还是——根本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