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跟炒豆子似的,“哒哒哒”
响个没完。
子弹密得像下雨,全朝着他这一块儿招呼。
方圆十几米,连只苍蝇都难躲过。
庄岩早有准备。
手一抄,捞起眼前那具破烂尸体,脚下一蹬,箭一样又冲向另一个拿枪的汉子。
先甩开那具漏风的死尸,再一把揪住旁边刚喊出声的活人,往胸前一拽——
活人立马变“挡箭牌”
,转眼也被打成筛子!
接着胳膊一抡,把尸体甩向远处。
人借势跟着跃起,等尸体往下掉,他已落地在三四个枪手面前。
人在半空时,顺手从尸体腰间摸出把枪。
双脚一沾地,“砰!
砰!
砰!”
三声清脆。
枪枪正中眉心。
三个脑袋,当场开了花。
三分钟,三十多条命没了。
这片地方,一下子冷得像进了冰窖。
活着的人,手脚发麻,牙关打颤。
真怕了,怕得骨头缝里都发凉。
就他一个!
孤零零一个,对着五十多人干!
几分钟砍瓜切菜一样撂倒三十多个。
电影敢这么拍?你信这是真的?
可它就真真切切摆在眼前。
“快跑啊——!”
不知谁吼了一嗓子。
那感觉,就像看见天塌了、地裂了、瘟神下凡了。
十几个人转身撒丫子就蹽!
“我答应你们跑了?”
庄岩舔了舔干裂的嘴角,眼神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