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季敏为维持身材,各种普拉提,还有健身都没落下,反观许伟参经常坐办公室,早已大腹便便。
所以论体力,季敏还更胜一筹。
不过,现在不能幸灾乐祸,季敏咳嗽两声,将身体依附过去:“老公,对不起嘛。”
许伟参男人的自尊完全受挫,他擦着脸上的血污,反唇相讥:
“你知道你现在多丑吗,鼻子歪下巴歪,整张脸就像被车碾过一样。”
季敏:艹
还好意思说她,他以为他现在这幅德行就好看了?眼镜碎了,满脸血,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烂了,感觉就像是打架输了,被赶出猪圈的大肥猪。
她还想这么说,但还是忍了下来。
季敏捂住鼻子的假体,嗡声嗡气的说:“老公,您看咱们现在这样,演戏也方便。”
“到时候装成咱俩感情不合,你唱红脸,我唱白脸。”
许伟参耳朵动了动。
季敏继续说:“到时候你去找许惑,说要把手提箱给她,然后我拦着你,然后让她知道你为了把银行的遗产给她,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和我吵架,还打了一架。那不更加有说服力!”
许伟参一想,觉得还是有点道理的。
“反正你打我这事没完,等回去我们再算账。”
季敏撒娇:“老公~”
许伟参看她那张格格巫似的脸,只觉得眼睛痛。
到了山脚,两人包裹的像做贼一样,顶着游客异样的目光,一步步爬到山上。
玄黄观出现在他们眼前。
季敏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这么精致的道观花了多少钱,这些钱本来应该是他儿子的。
这死丫头一点都不记着养恩。
许伟参想的更多,许惑如果能和他和解,到时候可以把玄黄观再度开发,像景区一样,加一些游乐设施,引入大品牌餐饮加盟开店。
再多做点周边产品,到时候一定会赚翻的。
到那个时候,许惑都和他们是一家人了,赚的钱自然也是许家的。
许伟参美滋滋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