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哥,你就看我的表现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程江河越发殷勤地给程春丫捏肩膀。
然后隔天早上,程江河就早早地出门来到了医院。
“江河,你怎么来了,”看到小儿子走进病房,程母急忙迎了上去,“是不是程春丫那孽障又打你了。”
“你赶紧给妈仔细看看,看你又伤到哪里了。”
“没有,程春丫没打我,”程江河皱起眉头佛开了程母在他身上探索的手,“妈,我这大早上的来医院,是有事来跟你跟爸说的。”
随即程江河就来到病床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程父道:“爸,程春丫昨晚说了,你们那些积蓄他是绝对不可能交出来的。”
“还有,他准备入赘到肖家去,他威胁我,说你们若是敢再闹什么,那他就只能再拿我开刀。”
“爸,”程江河声音哽咽了起来,“程春丫打人实在太疼了,我可不想再被他给打了,更何况他现在就是一个疯子,谁知道他要是再打我的话,会不会失控之下就把我给打死了。”
“所以爸,关于你们那些积蓄,你和我妈就看开点,就当那些钱被小偷给偷走了,别再跟程春丫闹了,除非你们想让我被程春丫打死,那你们就尽管跟他程春丫闹吧!反正拳头不打在你们身上,你们当然是无所谓喽!”
“你这孩子,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程父喘着粗气道,“什么拳头不打在我们的身上,我和你妈就无所谓,你可是我和你妈的心头肉,我们情愿自己受伤受苦,也不愿意让你遭到一点罪。”
“程春丫那个孽障啊!他这是想把咱们家的脸面给彻底砸个稀巴碎,”这是程母气愤的声音,“入赘到肖家去,他还算是个男人吗?这但凡有点骨气的男人,谁会入赘到女方家去。”
“他程春丫自己不想要脸也就算了,还想拉着我和你爸跟着丢人现眼。”
“妈,”程江河不悦地看向程母,“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脑子还不清醒呢?他程春丫现在就是个祸害,这要是留在家里,还指不定要怎么祸害咱们一家呢?”
“所以他要是能入赘到肖家去,这对咱们家来说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脸面算什么,这面子再重要,还能有命重要吗?”
“还是说,你就那么巴不得看着我哪天惨遭他程春丫的毒手,死在他的拳头下,那你就满意了,开心了。”
“哼!口口声声说最宝贝我这个儿子,可结果呢?你就是这么把我当成心头肉的,都巴不得我这心头肉早死早超生是不是?”
“江河,你说这话简直就是在挖妈的心窝子啊!”程母都快被小儿子的话给气哭了,“妈连命都能给你,怎么可能会巴不得你早死早超生呢?”
“行了,你赶紧给我闭嘴吧!”程父黑着脸看着程母道,“孩子不懂事尽说些晦气话,你这个当妈的尽还跟着孩子瞎说话,什么早死早超生,你这是在诅咒儿子吗?”
“好好好,你臭老娘们还真是好得很,这要不是老子现在身体实在不适,不然老子非得给你个大嘴巴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