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哈哈大笑,给二当家斟了一杯酒,“扈大哥,你看,二当家这心思,与我所言一模一样。”
五当家此刻也帮着开腔,“咱们刚刚欠着祁伯爷的人情,到头来还要跟祁伯爷作对,这事说不过去。
要不,大哥带着兄弟们离开三井堡,给祁伯爷腾地方,要不咱们只能跟着祁伯爷后面干,否则大家迟早要反目成仇。”
方后来立刻又给五当家斟了一杯酒,“五当家这话说的……实实在在,一针见血。”
勾牙虎张张嘴,却忍住了,伸手给了旁边四当家一巴掌,“酒醒了没?醒了,你也说说!”
四当家摆摆脑袋,半天憋出来一句,
“……已经有很多江湖好汉去了七连城。
大块、大块的地盘空出来,此时不抢,什么时候抢?”
五当家才端起酒杯,闻言气到,“你这说的什么酒话!咱们说是跟祁伯爷联手的事,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五别激动!”勾牙虎轻轻斥了一声,“老四说的没错!他意思是觉着咱们跟祁伯爷联手,才能顺顺利利拿下地盘!”
四当家连连点头,“是啊!有了地盘就有了人,咱们几千人马拉起来,底气就足!
即便黑蛇重骑再来一趟,咱们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狼狈!”
方后来听到现在,知道这三人心意已经动了,于是加把劲道,
“扈大哥与诸位当家说的都没错!
如今形势变了,平川与七连城之争,不管谁赢,都会天下震动。
大闵岂能不受波及?
所以大伙得早做打算。
先壮大自己,才有能耐自保。
我说句难听的,扈大哥若是连这一条商路都摆不平,在谁眼里都不堪大用。以后如何带着兄弟们继续立足?”
方后来故意把话说重了些,江湖人最受不得激将,他看了看勾牙虎,如何回答!
勾牙虎自然听出来了,方后来这话带着些警告,祁作翎看不上他,也就意味着,过些日子,黑蛇重骑再次过境,真就没人帮自己了!
要不投靠南跋宗,要不带着营寨上下,立刻跑路。
勾牙虎尽管心里不平,但事实摆在眼前,不接受祁家的条件,就没办法壮大。
大闵这个地方,讲究谁拳头大谁就能说话大声。
到今日为止,他勾牙虎拳头依旧算大的,所以活的蛮滋润。
但今日亲眼见着,祁家竟然可以劝退黑蛇重骑,简直匪夷所思。可见,祁家背靠大邑皇室,又暗地勾搭小吴王,如今势头正盛。
他还肯出两万两银子,上百副兵甲,这些东西一旦支持了别家山头,那他勾牙虎想保住如今的地位,不死也得两败俱伤。
勾牙虎有点丧气了,“方兄弟,咱们这点人马,说强吧,确实也行,说弱吧,其实也弱。
要说大闵之内,做着劫道生意最狠的,其实是依附于南跋宗的那帮外门弟子。
如今他们大部分去了七连城,所以,我这几百人马,在大闵才算是能打的。
你若是去年来此处,我这三百来号人当真不算什么。”
方后来看了看四周横七竖八躺着的人,丢了一地兵器,知道勾牙虎手上的兵器装备确实差。
勾牙虎拿过来自己的半幅胸甲,给方后来看,
“大闵的皇庭怕有人造反,对兵械管制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