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闪身让开,
丰总管赶紧推门进去,站在门口躬身,
“太后吩咐,要调查祁家那个新来年轻人的底细,此事怕是不好办了。”
端孝太后缓缓起身,坐在床前,“发生何事了?”
“他去大闵赈灾,遇到匪人报复,掉下悬崖,半个多月找不着尸首,怕是凶多吉少。”
端孝太后披着罩衫的手一顿,声音有些寒,“哀家欲暗中拿他问话,消息有没有走漏?是有人怕我查他,还是真发生意外?”
“拿他的事我还在筹办,尚未声张,肯定半点都没有走漏!”丰总管把腰弯的更低,“此事更像意外!”
端孝太后微微叹息,缓缓在桌前坐下。
丰总管赶紧继续,
“除了方丈所言,突破天罡时候得此人相助之外,
那一日满城飞花也与他有关!
另外根据祁府中咱们内线报告,此人来自大燕,却在平川城颇有能耐,帮着祁作翎办成了好些大事!
最近河东道那个小丫头在祁府住着,也与他有关!
如此种种事情,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所以太后说他可疑之后,我就想,等他一从河东道回来,就把他拿下,好好审一番。
没想到……”
端孝太后听他说话,有些无奈,
“也是哀家疏忽了,前几日才发现,他有可能与哀家要找之人有关联!”
丰总管想想,“咱这就去给祁作翎写一封信,要他立刻回大邑都一趟!他或许知道,那小子到底有无其他身份!”
端孝太后按在桌上的手,微微有些抖,“不必……那么急……,
万一哀家猜错……,又要失望一次!
等在平川祁家的暗线回来了,再问他们亦无不可!”
丰总管看看太后,心思分明有些沉重,脸色黯然,“那眼下,咱们什么都不做么?”
端孝太后用力按按额角,过了好一会,才开口,“我看他未必就这么容易死!
既然都传他生死不知……,那就把这件事坐实!
让人多散布消息,说他确实死了!免得有心人继续关注他。
咱们继续查,若能发现他还活着,拿他问话,也就不惹眼。”
*
大闵境内,一支小商队缓缓前行。
方后来坐在一辆马车上面,腿上垫着包裹,手里拿着些许碎银子,在那数着玩。
那日合嶂谷顶,他与石家兄弟演了一出戏!
石家兄弟假意反水,跟着蒯大家去平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