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看了一眼关启全,不回话了。
走了两步,才道:“你要作死可千万别带上我……”
只要是人,就有生老病死。
有生老病死,就有医疗需求。
既然有医疗需求,就会产生医疗资源的供应与分配。
普通人接触得到的医疗资源,都是放开了的,接触不到的医疗资源,那才是最隐秘也是最牛的。
杨文征则在刘煌龙走后,低声补充道:“哥,省里面的大佬们看病都不排队了。”
“你问刘教授他们去了哪里,你让他怎么回你呢?”
“反正简单的荣华富贵四个字都是最基础的待遇了……”
没有人敢小瞧和能小瞧保健组的实力。
临时出行,抽调组建的保健组,都是一省最顶级的专科大佬,常规留守的保健组,估计拉出来能让很多人绝望。
当然,相对而言,这些人也就失去了“科研”的自由,或者就是挂名搞科研了。
方子业在坐地铁的时候,就接到了几通工作时间内的‘电话’!
有科室内陈芳和宫子曦、聂雪华等人的约饭局,也有麻醉科曾毅副教授打电话问洛听竹近况的“父女逼问局”!
曾毅道:“子业,你和听竹两个人的私人感情,我管不了,但你要是敢把我的宝贝学生给弄丢了。”
“我肯定让你在中南医院混不下去,至少也是一地鸡毛那种……”
曾毅非常护犊子地在挂断电话前告诫。
“放心吧曾老师,听竹是我老婆,我肯定不会欺负她,她现在做的事情,都是在为以后的成长打最厚实的基础。”
“而且还有一些比较全新的联合课题,与你们麻醉科有关。”
“曾老师,如果您比较敏感的话,昨天晚上,我也提点了出来一丢丢啊?”方子业意有所指地道。
洛听竹在完成目前这一批细胞系之后,下一个就是临床课题了,独属于麻醉科。
是将微型循环仪与麻醉科的监护仪进行连接,可以在术中随时监测患者的各项数据,甚至在突紧急情况的抢救中另有妙用。
“嗯,哦。”
“啊!~”
“对哦,你不提我都没想到,我怎么没想到?”曾毅开始陷入自我智商怀疑。
方子业则挂断了电话,而后又婉拒了两个饭局后,终于接到了宮家和教授的电话。
“宫教授,您下手术了?”方子业问。
“是啊,方组长,下了手术,结束了本身的任务,才敢和你述职啊,不然都不好意思打扰方组长你。”宮家和的语气变得颇为尊敬。
“宫老师您言重了。您是前辈。”方子业忙道。
“一码归一码,我们在疗养院里推进开展的骨缺损的课题目前已经走向尾声,新材料代替的课题,目前也已经起了个头。”
“方组长,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一起再回去一趟啊?”
“正好我也把华西医院的张岳教授叫上一起。”
宮家和可没有忘记在疗养院的课题,甚至,他回了郑大附一带分院后,越来越觉得没意思。
所以才非常果断地在给医院找到了替人后,直接选择了转换单位。
去过了疗养院,见过了世面,普普通通的一个分院骨科主任,已经很难让宮家和提起兴趣了。
宮家和教授还是这么直来直去,方子业轻轻一笑:“宫教授,这件事我一直都没忘呢。”
“但也不必着急,我们不能在张岳老师的头上扮演救世主角色呀,虽然张老师自己是比较低调……”
宮家和闻言一愣,虽然耿直,可也想到了事情关键。
“方组长,你的意思是,你给了张教授提点,他要先完成自己的课题,而后再参与课题?”宮家和非常意外。
本来,张岳教授是主动找的方子业,希望方子业可以合作课题,帮忙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