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众人不明白。
曾凡说:“我敲碎了它的脑袋,按理说,它就算是邪祟也该死了,但我能感觉到,湖底的怨气没有消散,它还存在。”
万穗拿着望远镜,若有所思。
李芹等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已经彻底麻了。
从来没见过有人将邪祟给打成那样啊!
邪祟是不可伤的啊!
难道游戏的法则变了?
“对了,还有这个。”曾凡又将手腕上的东西给取了下来,扔给了梅芳芳。
梅芳芳接住一看,张大了嘴,那竟然是一把钥匙。
钥匙长时间泡在水中,却并没有生锈。
“这、这是哪儿来的?”她颤抖着问。
“从那只水中邪祟的脖子上取下来的。”曾凡说,“我用水草缠住他脖子时发现他戴了这个。”
梅芳芳无语了,这么简单的吗?
万穗将望远镜放到了眼睛前,缓缓地转动身体,看向四周。
就在她转到小木屋方向的时候,赫然看见阁楼的三角形窗户里站着一个人影。
她将望远镜拿开,那人影消失了,再用望远镜看,那人影又出现了。
“在那儿!”万穗指向阁楼,“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众人又走进了阁楼,董进说:“我们之前进来的时候已经搜遍了,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张荣道:“但有一只神出鬼没的邪祟。”
梅芳芳也畏惧地点头:“对,我当时看见那人影站在窗户外盯着我,但一转头那人影就不见了。”
“等等。”万穗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你是说,你在屋子里看到那邪祟在外面,面朝屋内?”
“对啊。”梅芳芳点头。
“但我刚才在外面看的时候,那邪祟是在屋内,面朝屋外。”万穗道。
“这是什么意思?”梅芳芳不明白。
李芹却像是明白了什么:“是倒影!”
“什么?”
“梅芳芳看到的邪祟是倒影!那邪祟一直都在屋内!”
梅芳芳和董进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后脊背冒起了一阵凉意。
“也就是说。。。。。。当时它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看不见它而已?”董进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