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姐他们家人救的我。”“英姐是谁?”“英姐一家都是红沙湾的渔民。我不是受伤了吗?他们送我去诊所,刚好?遇见了阿松他们,阿松花钱给我治病,然后又花钱从英姐手里把我买下来。”梁可风问?:“他为什么买你?”“我一开始以为他是买我做老?婆,后来发现他不是。他们把我锁起来,东躲西藏,连英姐都被请来看着我,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我也不敢反抗,后来……那个阿松……他……他半夜爬我床,偷偷摸我……”说着梁可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听得梁可风拳头硬了。她忙抽了纸巾给可儿擦眼?泪:“他欺负你了?”“我只能讨好?他,任由他摸,那样?他会对我好?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因为这几天发烧,吃了药都没用,他才送我去诊所看医生的。”梁可风暗暗发誓,下次遇见阿松,她要?剁了这人渣的咸猪手。“不哭了,以后姐姐会保护你的。”梁可风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看着梁可儿乖乖吃苹果,她问?:“他们带你躲藏了这么久,中间有没有见过什么人?”梁可儿摇头:“没有。我怀疑他们想要?挖我的心去救人,他们在等时间。”挖梁可儿的心去救人?梁可风问?:“为什么你会这么怀疑?”“英姐说上?次在诊所,他们问?医生,我的心脏能不能用……英姐让我找机会逃。”梁可儿把这段时间的逃亡经历详细说了一遍,梁可风也没从中提取到有用的信息。聊了好?一会儿,梁可风问?她:“我们偷渡那天,偷渡船被炸沉之前,你好?像有话要?跟我说,是不是?”梁可风盯着梁可儿的脸,梁可儿有点不好?意思地躲闪:“我……”梁可儿手里握着渐渐氧化的苹果,嘴里还轻轻咀嚼着,她咳嗽了一声,才说:“大伯爷死之前跟我说,我们两个出生的时候……被调包了。那个……我我之前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本来想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的。”这个跟录音内容对上?了。梁可风微微点了点头:“所以,你是姐姐,我是妹妹?这么重要?的事,我爷爷怎么只告诉你,不告诉我呢?”因为私心。梁可儿没办法?说出口,她只摇头:“我也不知道,当时他已经快不行了。对不起……”梁可风把纸巾扔进纸袋里,对于被故意隐瞒身?世这件事,她是有理由生气的。梁可儿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也是来了港城才知道的。”“你跟你阿公相认了?”梁可风扫了可儿一眼?,心想,她怎么知道我跟龙爷相认了?应该是猜到了。她没问?也没解释:“机缘巧合。”梁可儿识趣地没再多问?,她继续吃着苹果,“我以后还可以叫你家姐吗?我习惯了。”无?所谓。姐妹俩出生时间就相差一个小时,而且她心理年龄比梁可儿大不少。“你喜欢就行。”梁可风想起梁耀祖的遗产,她说:“你亲生父亲留了六家麻将馆给你,等你方便的时候,我们签个协议,我让律师把遗产都过户给你,还有一些现金,我让财务算一下总共有多少。”梁可儿摇头:“不着急的,家姐。我现在连身?份证都还没有呢。”“到时候我找人带你去办身?份证。”又聊了会儿,天色不早,梁可风得回去了。
“我安排了人来保护你,有什么需要?你直接跟他们说。明天上?午我有事,不能来接你出院。”梁可儿生怕被抛弃:“家姐,我出院住哪儿?”梁可风反问?:“你想住哪儿?”“我害怕,我怕他们来抓我。”梁可风:“你想跟我一起住?”梁可儿糯糯地问?:“可以吗?”梁可风不置可否:“你先休息吧,明天再说。”从医院出来,秦启明在门外已经等得快发霉了,要?是别人,他早走了。他和梁可风结婚的时候,梁大龙要?他对老?婆三从四德,其中一个德就是“等得”。上?车后,启动车辆准备回凤凰山道1号,秦启明跟她说:“你这个妹妹有点怪。”梁可风问?:“怎么怪了?”秦启明观察很细致:“我从车棚顶上?跳下来的时候,发现她跟那个阿松的肢体接触很自然,那种自然不像是匪徒和被绑架者的关?系。”梁可风解释:“阿松长期猥亵她,她不敢反抗,逆来顺受惯了。”秦启明微微一顿,气道:“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该遵守承诺放他跳海。”“下次不要?让我遇见他。”秦启明也不好?再多说:“反正要?多留一个心眼?,不管对谁。”梁可风明白他的意思,她笑问?:“那你对我留了几个心眼??”秦启明:“青天可鉴!”梁可风笑了。回到家,厨师已经将野猪野鸡野兔做了七八道菜出来,整个餐厅香味四溢。因为这次狩猎收获实?在丰盛,猎物除了送给骆家和留给下人吃之外,其他都送去窝棚区,分给穷困老?百姓了。这两天身?体状况不太好?的梁大龙,听说吃野物,强撑着下楼来用餐。他简单问?了梁可儿的情况,并问?接下来要?怎么安排。梁可风问?:“爷爷你不见一见她吗?”毕竟是以梁雅文?女儿名?义带大的孩子?,梁大龙还是想见一见的。“那你让我先见一见她,后面再考虑怎么安排她的去处。”“嗯。”梁大龙气色不太好?,但?还算精神,他看向?秦启明,笑道:“明仔,听说你这次狩猎,让人刮目相看啊,这些野鸡野兔都是你打的?看来你在警察学堂学有所成。”肯定是张邦国跟龙爷炫耀了。虽然张邦国私底下没少吐槽自家少爷,但?在龙爷这里,他还是很会给自家主人找回面子?的。秦启明谦虚了两句,一家三口起筷吃饭,吃得津津有味。在一家不起眼?的士多店后面,房间里,只有九叔公和福罗两人围着一个火锅打边炉。烫好?的牛欢喜,福罗放九叔公碗里:“最好?的部位,九叔公你补一补。”九叔公大口吃起来:“幼琴也是,现在只让我夹在中间传话,不愿意来见你。”福罗说:“以前在梁家,琴姑是看着我长大的,说起来我也很愧疚。”“等时间淡了,她会想开的。这件事不能怨你。”九叔公喝了点小酒,问?:“现在a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