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兄可吃过了?若没有,一起用些,今日侥幸,猎到了两只山鸡,已经烤上了。”杨束对青年发出邀请。
青年张张嘴,想拒绝,可看着杨束诚挚的脸,拒绝的话怎么都出不了口。
“那就打扰柳兄了。”
“梁兄客气。”杨束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在仆从耳边交代了几句,再看了眼马车,青年才跟杨束走。
桂文和老王走在杨束后面,看着前面的两人,桂文用胳膊碰了碰老王,用眼睛问:谁啊?
“我哪知道。”老王压低声,“我要知道公子认识,哪会让你动手。”
“哥哥。”
见杨束回来,蝉蝉甜甜唤。
青年抬头看去,吓的退了一步,“她、她的脸?”
惊吓太大,青年也顾不得礼不礼貌了。
杨束神情黯然,“贼人凶恶,蝉蝉为了不被他们抓住,从崖上跳了下去。”
“尽管我四处求医,但蝉蝉的智商,始终停留在三、四岁。”
“脸也。。。。。。”
杨束手背上暴起青筋,眼底是隐忍不住的恨意。
“柳兄。。。。。。”青年不知道怎么安慰杨束,懊恼自己勾起人家的伤心事,看蝉蝉的目光里带上了同情。
瞧着跟姣姣差不多的年纪,却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别说婚嫁了,活着都艰难,也是可怜。
“梁兄,坐。”杨束平复了心情。
“简陋了些。”杨束拍了拍石头上的灰。
“柳兄,出门在外,哪能讲究那么多。”青年一屁股坐了下去。
撕下鸡腿,杨束递给青年,另一个,他递给蝉蝉,柔声道:“烫,慢慢吃。”
摸了摸蝉蝉的头,杨束坐了回去。
“梁兄,我听说怀陵出了大事,李家叛变了。”杨束好似闲聊般开口。
青年手上的鸡腿缓缓放了下去,沉默好一会,深深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