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清的表情凝重。
他心中暗忖,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之前他是姚刚的女婿,可丁振红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呀。
为什么也如此对他礼遇有加呢?
这小子,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刚刚自己还对他十分蔑视呢,没有想到,反转居然如此之快。
一个小小的市委书记秘书,居然能跟省长关系如此亲密,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推开房间的门,小秘书并没有请示,便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乔红波进了门。
“丁大哥,咱们又见面了。”乔红波一步三晃地走了进去。
再次见到乔红波,丁振红显然没有上一次的时候,那么热情了。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吐出一个字来,“坐。”
对于如此冷漠的态度,乔红波并没有生气,反而依旧笑眯眯地调侃道,“老哥哥,我有件事儿想要请教。”
“别兜圈子,直接说。”丁振红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拿起了文件。
此刻,他已经将怠慢,写在了脸上,表现在了行动中。
“童书记如果回来以后,你将如何自处?”乔红波死死盯着他的脸庞。
此言一出,丁振红的心里咯噔一下。
还从来没有人,敢直接跟他谈这个问题。
更何况,眼前这个人,还只不过是个小干部。
抬眼瞥了他一眼,丁振红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手上的文件上,“依你之见,我该如何自处?”
他显然不觉得,乔红波可以给出正确答案。
既然给不出,那么自己就没有必要枉费口舌了。
乔红波沉声说道,“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跟着书记唯命是从。”
“另一个是,将政府的核心权力,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不过以您的性格,断然是不喜欢争权夺势的。”
我去!
这小子还真是无趣的很,居然跟我用激将法的招数。
“你说说看,我该如何争权夺势?”丁振红抓起笔来,在文件上划了两条横线,然后自己潦草地做了一下批注。
“修大为的的那些人,估计是不会追随您的。”乔红波说道。
“为什么。”丁振红问道。
“很简单,之前您当副书记的时候,这群人就跟您的关系平平淡淡。”乔红波提醒道,“主要是您待人和善,从来不会争名逐利。”
“如今您上了位,又不是一把手,他们自然不会把您放在眼里。”
丁振红抬起头来,眼珠动了动,随即反问道,“那依你的意思,我以后注定会成为孤家寡人了?”
对于乔红波的话,丁振红的内心中,也隐隐感觉事态的发展,会像他说的那样。
可是,自己却并不能承认。
“会不会成为寡妇,那得看您如何操作。”乔红波讲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寡妇?
这个混小子,还真是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说。
看来他的心中,一定是有了一定设想。
否则,断然不敢如此调侃我。
“我该如何操作?”丁振红后背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目光中露出冰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