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妈妈连眼泪都没有抹干净,连忙不动声色提醒申嬷嬷,但话儿则是对着章氏说的,“二夫人,都是奴婢的错,只顾着担心大夫人身子,全然不曾顾及二夫人您。”
“二夫人,您在大人大量,饶过奴婢一回吧。”
经这么一说,申嬷嬷顿时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糟了!
她是二夫人身边的嬷嬷,怎么能为了大夫人而委屈了二夫人呢。
抬起手给自己抽了一记嘴巴子,自责道:“夫人,奴婢适才唯恐大夫人出事,吓着夫人您。。。。。。”
说着,凑到章氏耳边,轻声道:“夫人,奴婢也是怕大夫人有个好歹,惹了濯大爷生气,一时慌神。。。。。。”
人也跪了下来,求章氏宽恕。
提到卫文濯,章氏的脸色总算缓和下来。
倒是把文濯给忘了。
也是。
大嫂真要出事,文濯那边她也不好交代。
“行了,起来吧。”
章氏没有再让申嬷嬷跪着,但她也不会委屈自己坐租赁的马车,“于妈妈,大嫂由我来照料。”
卢氏也怕申嬷嬷送回来,闻言,她虚弱道:“弟妹,是我身边的人冒犯你了,回了上京我定会好生责罚她。”
念在文濯的面上,就不与你们计较了,章氏心里想着,嘴里淡道:“有大嫂这句话就够了。时候不早,既然大嫂无事,先赶路吧。”
没有再耽搁,赶紧重新上路,以免被抓回渠县。
此时,卫姮已知晓卢氏的去向。
是凌王夏元宸的飞鸽传书,让她在卢氏找到章氏那一刻,就明白卢氏想要做什么。
“姑娘,需要告诉大老爷吗?”
碧竹眉眼笑弯弯地问好,有一种迫不及待想要干大事的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