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雷斯科特的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震翻了墨水台。
蓝色的墨水如蛛网般蔓延开,弄脏了一大片的桌面。
伊万卡注意到父亲的手在微微发抖,看样子是真的被气到了。
“你站在哪一边?”
“是我的女儿,还是那些该死的种花党?”
普雷斯科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冰冷。
伊万卡感到一阵刺痛,仿佛有冰锥刺入胸腔。
她想起上周与索罗斯会面时,那位金融大鳄摘下眼镜疲惫地说。
“你父亲正在把世界推回冷战。整个鹰酱都在倒退。。。。。。”
当时她还为父亲辩解,现在却看到同样的偏执,正在吞噬这个曾经睿智的男人。
“我站在未来那一边。”
她挺直腰背站起来,他身高几乎与父亲齐平。
所以,二人此时是相互平视的状态。
“您以为制裁能让他们跪下?”
她的声音越来越坚定,表情也越发激动了起来。
“种花家有上千年的围城经验,他们会等到您离任后和下一个总统做交易!"
普雷斯科特的面部肌肉扭曲着,伊万卡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办公室的温度似乎骤然降低,壁炉的火光在他眼中跳动,投射出危险的阴影。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的对手正等着抓我把柄,而你——我的亲生女儿——在为种花家游说?”
“这不是游说,是战略!”
伊万卡拿出手机,快速调出一张图表。
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
“您看这个,过去五年种花在非洲基建投资是我们的八倍。”
“如果我们联合投资,既能遏制他们的扩张,又能获得。。。。。。”
可是她话还没说完,手机被老爸猛地打飞,重重撞在壁炉上。
屏幕碎裂,普雷斯科特的脸也涨成了猪肝色。
“够了!”他咆哮道,“给我滚出去!带着那些肮脏交易滚出去!”
此时,他指向门口的手都在颤抖。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不懂鹰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