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他扶着我肩膀的手收紧了一点。
“仪式又不是取消了,别为了这点事耍小性子。”
我飘在半空,想起脚踝拆钢钉的那天。
那时候麻醉刚退,我疼得指尖发白,咬着牙不肯吭声。
他蹲在病床边,小心翼翼捏着我的袜口,一点点往上卷。
袜边碰到伤口,我疼得一缩。
他立刻停下,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以后一定不会要你再受这份罪。”
后来每次复查,他都要问医生,我什么时候才能不疼。
可现在,他盯着我染血的舞鞋,
“沈清禾,你非要把好好的圣诞节,闹得这么难看?”
何莞拨开挡在门前的礼盒,看见台面上擦开的血迹,脸一下白了。
“逾白,先送医院吧,别真出事。”
她拿出手机。
“不用这么麻烦。”陶柚在旁边接话道,
“在清禾说腿疼的时候,我就给认识的外科医生打了电话,等下就到。”
“这点小伤跑医院折腾一趟,回头再冻着清禾,反而不好。”
她说着朝我伸出手:
“快起来呀,前厅的圣诞蛋糕刚送过来,大家都等着切蛋糕许愿呢。”
“咱们先过去,医生来了直接去休息室处理,两不耽误。”
她的手停在我面前。
我的身体歪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等了几秒,陶柚慢慢收回手,转头看了陈逾白一眼。
陈逾白松开扶着我的手。
我失去支撑,肩膀撞在玻璃上,头也跟着偏了过去。
他皱起眉。
“还闹?”
“陶柚早就特意给你找了医生,你还在这儿闹什么?差不多就行了。”
陶柚连忙拉住他的胳膊。
“哎呀,你别凶她,清禾就是心里有点小别扭,缓会儿就好了。”
她把他往后拉了半步。
“咱们都围在这里,她反而下不来台。”
陈逾白看了我一会儿,站起身。
“医生马上就到,你自己在这儿好好反省。”
“等想通了,自己出来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