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的身体要紧,万一出事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宋夭夭立刻放下筷子,眼眶又红了。
“桑榆姐,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这里的。”
“我现在就走。”
她作势要站起来。
顾凌云赶紧按住她的肩膀,温声安抚。
“夭夭你坐下,这事跟你没关系。”
陆景洲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我。
“桑榆,别闹脾气了。”
“卡里有两万块钱,你下午再去宠物店挑一只更漂亮的。”
我没有接那张卡。
转身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疯了一样冲下楼。
冬天的早晨透着刺骨的寒意。
我在小区周围的垃圾桶、废品站找了整整三个小时。
张大爷告诉我,他嫌猫吵,昨晚就扔到后街的巷子里了。
我顺着巷子一路找。
在一家闭门的快餐店后门,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纸箱。
雪球僵硬地躺在里面,身上落满了初冬的寒霜。
它已经没有任何呼吸了。
我跪在泥水里,双手颤抖着抱起它冰冷的身体。
眼泪无声地砸在它脏兮兮的毛发上。
中午我抱着装满骨灰的陶瓷罐回到公寓。
他们四个人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电视里传来震耳欲聋的音效声。
看到我浑身泥水地走进来,陆景洲皱了皱眉。
“桑榆,你把地板弄脏了。”
他起身拿过一条毛巾递给我。
“不是让你去买新猫吗?怎么弄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