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佩宜在外面站了半天,你非要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才甘心是不是?”
门板沉闷地回震了两下。
里面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大堂经理提着撬棍和工具箱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擦着汗。
“岑总,真不能再拖了,刚才保洁把鼻子贴在门缝上闻,说是尸臭味。。。。。。”
“住口!”
岑徽音厉声打断,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他一个小时前才刚跟我们换的包厢,哪来的异味?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明天让你这店关门?”
柯少凌从宣佩宜怀里探出脑袋,怯生生地劝道:
“徽音姐,消消气,经理也是按规章办事。”
“要不。。。。。。还是把门撬开吧?万一姐夫是真的发烧烧糊涂了呢?”
宣佩宜冷哼了一声,眼底翻涌着掩饰不住的厌恶。
“撬吧,损坏的所有设施我双倍赔偿。”
“我倒要亲眼看看,这位岑大少爷今天到底能把这场苦肉计演到什么境地。”
金属撬棍**门缝的瞬间,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咔哒”一声脆响。
厚重的实木门被硬生生撬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混杂着花生酱甜腻味与浓重血腥气的冷风,猛地从门缝里灌了出来。
那股味道极其浓烈,扑面而来的瞬间,柯少凌胃里一阵翻滚,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宣佩宜迅速将柯少凌护在身后,顺手按亮了手机的手电筒,强光直接照进了包厢深处。
“岑穆辰,闹够了没有?给我爬起——”
未说完的半句话,像被一把生锈的铁钳硬生生掐死在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