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离你们不到五米。”
“你在看什么?”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脸上,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看你。”
“我看着你伸出右手,把阿屿推了下去。”
我喉咙猛地一紧。
七年了,原来她看我的眼神,也可以这么冷。
审判长出声提醒。
“证人,你已签署保证书,作虚假陈述须承担法律责任,请确认。”
陆清禾转了转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
“我确认。”
江屿捂住嘴,眼圈说红就红,冲她轻轻点头。
周律师举手。
“审判长,证人还可以补充被告的作案动机。”
陆清禾抢在我前面开口。
“订婚宴前一晚,他跟我大吵一架。”
“他说,江屿要是再敢出现在订婚宴上,他不会客气。”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明明知道,那天他把我的订婚西装剪了!”
“被告,未经允许不得发言!”
法槌重重落下。
旁听席一片嘘声。
“急了急了。”
“当庭都敢吼,私底下推个人算什么。”
我攥着桌沿,指节发白。
那晚我在阳台抽了半包烟,她从背后抱着我说,下不为例。
三个月后,她的下不为例,成了呈堂证供。
周律师打开投影,播放酒店监控。
画面里,我站在楼梯第三级,朝江屿伸出右手。
下一秒,他整个人往下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