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又摇摇头说:“有点”
。
这个回答让他低低地笑了。
笑声震动着胸腔,传到她紧贴着他的身体上。
白星璃不敢抬头,任由苍浔抱着。
在若光节的夜,在繁华的若光城,在普通的小客栈,在这个有点挤的木桶中,她终于成为了他的妻子,他也终于成为了她的丈夫。
“浔之,你不是受伤了吗?”
“是啊!”
“那你怎么还有力气?”
“你不是说过嘛!
我可是三界唯一的神尊。”
“浔之。”
“嗯?”
“我困了。”
“你是累了。”
“我要睡觉!”
“好。”
苍浔宠溺的帮她把头发擦干,抱到榻上,为她掖好被角。
正要起身离开,他说:“下次受伤,你还要帮我。”
苍浔语气平静,好像在说今天月色很美。
但白星璃听懂了,这是一句承诺。
一个关于往后无数个夜晚的承诺。
她缩进被子浅浅应了声。
苍浔满意地离开,他一个人去外面,盘坐疗伤。
翌日,白星璃在苍浔怀中起来。
“浔之,我还是好困。”
“要不你再睡会?”
苍浔亲亲她,又顺手捋了捋她的长发。
“不了。”
白星璃起身抻了个懒腰,感觉身体散架一般,虽然这晚睡得很香,但并不解乏。
白星璃起来梳妆打扮。
苍浔也起身,侧坐在小木桌旁,拄着脸,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梳妆。
“浔之,过来帮我别个发簪。”
苍浔听到声音就跑过来,笨手笨脚地帮她戴上。
“浔之,你戴歪了!”
。
“我……不太会。
但我可以学。”
谅他态度好,不跟他一般见识。
白星璃摘下他戴的歪歪扭扭的发簪,自己又重新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