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禾的人生与常人不同,第一个世界的经历于她而言,属于“童年”
的那一部分。
童年造成的创伤往往会伴随人的一生,渗入她的思维与行事准则之中。
她已经修补了祝禾往后人生的碎片,现在,她来到起点。
只要让眼前的祝禾一直展露这样的笑容就可以了。
拯救世界是个太宏大的命题,眼前人的幸福才是她此行的意义。
也许第十个世界只是一场独立于所有世界之外的美梦,即使如此,对叶雪恩而言也难能可贵。
至少在这场梦里,她能替祝禾遮蔽将来未来的风雨,抵御或轻或重的伤害,渡过或大或小的难关。
小兔子的世界很迷你,生活很规律。
但是小兔子也有很多弄不明白的事。
祝禾的妈妈赵悦就是小兔子脑瓜中的未解之谜之一。
将叶雪恩带回家那天,妈妈和祝禾一路有说有笑。
后来,她还教祝禾编窝,会蹬自行车去村里养苜蓿草养得最好的一户孃孃家买新鲜美味的干草给叶雪恩吃。
但在第二个雄性生物出生后,赵悦就像变了个人。
明明祝禾和以前一样,却总是被赵悦嫌弃,觉得她这不好那不好,连带叶雪恩也遭了殃。
两年下来叶雪恩从小雪团子长成了大只壮兔,赵悦生怕叶雪恩撞飞了小雄性生物,不许叶雪恩走出卧室房门。
“这肉兔会不会咬伤小旗?”
老雄性生物对赵悦说。
叶雪恩心想人类太不礼貌了,她只是体格大些,毛短一点,就擅自称呼她最适合用作什么途径。
赵悦透过门缝看了看叶雪恩,不语。
正在写作业的祝禾也听到了,她看向叶雪恩。
叶雪恩立刻拔腿就跑,蹦到祝禾膝上。
“哎哟,听得懂呢,还怪通灵性的。”
赵悦说,“留着吧,家里也不缺这口草吃。”
一日,叶雪恩正专心的啃祝禾的书本,听到客厅爆发争吵,她听到拖鞋抽打皮肉的声音。
叶雪恩顾不得禁令,溜到卧室门口。
老雄性生物正在骂骂咧咧:“说!
你把老子的钱藏哪里了!
?你没偷!
?钱会自己长腿跑走了啊!
?”
祝禾捂着脸:“我说过了,我没偷。”
“还敢犟嘴!”
叶雪恩一蹬腿,炮弹似的跳到放花瓶的地方,小雄性生物惊呼一声。
叶雪恩用脑袋拱花瓶。
在一旁默然绞着手的赵悦注意到她的动作:“发什么疯呢这兔子?”
她下半句话说不出来了,叶雪恩用头将花瓶移走,原先花瓶所在的地方,赫然出席那消失的五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