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副药具有普适性,那她想让更多的女性也能修道。
哪怕慧根低,或者没那么有天赋,成为不了什么名修,至少可以强身健体。
元凝霜立马道:“我陪你去。”
“小姐!”
侍女珠儿一声截住了两人,她这几天找不到小姐,但找出一个规律,叶雪恩在的地方,元凝霜八九不离十也在。
珠儿快步跑来走到元凝霜跟前:“宗主让您去他书房一趟。”
“我晚些时候去。”
元凝霜不在意。
珠儿急道:“宗主让您现在就去。”
元凝霜和叶雪恩对视一眼。
“我现在去就是。
那我不能陪你了,雪雪。”
元凝霜道。
“没关系。”
叶雪恩微怔,元凝霜虽然依然挂着微笑,但有些不耐烦,她之所以答应不是因为父亲的事到底有多急,而是她不想让珠儿难做。
叶雪恩想和元凝霜商量时间线上几天会面临的邪修暗袭事件,道:“对了,你有空今晚来我房间吗?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元凝霜的目光下坠,落在叶雪恩衣领无意露出的脖颈肌肤上。
色泽深沉玛瑙石项链被雪白的肌肤衬得更暗,如同一块凝固的疮疤。
元凝霜飞快地收回视线,点点头,细声细语道:“当然可以啦。”
……
踏进元玉青书房的那一刻,元凝霜敛起所有笑意,仿佛摘下了一块示人的面具,露出伪装下的真实面孔。
元凝霜的眉又细又长,五官精美,但黑珠玉似的眼进房后却如同两汪深潭,眼神和神情一同冷下来。
元玉青站在窗台旁赏着窗外挺拔的竹,听到开门声转过身。
不等他开口,元凝霜便问:“什么事?”
“你倒是很会藏。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都不知道那散修竟在我碧玄宗内。”
元玉青叹息。
元凝霜堪堪站在门口,仿佛嫌恶屋内所有物件,不愿再往里再踏几步。
她细长的眉闻言上挑:“那又如何?”
她对元玉青说话句句都带刺,迥然于外人眼里的父慈子孝。
“还好其他宗主掌门不知道这事!
不然我真难和他们交代,碧玄宗为何让这人人嫌的散修下榻。”
元玉青的语气半是责怪半是无奈,“我喊你来,是要跟你说你明天不许去看总决赛。”
元凝霜骤然绷紧了身子,不言语。
元玉青继续道:“我让你去看比赛,是让你看选手里有没有心仪的男人,日后结为夫妻。
不是让你跟一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丫头整天厮混的!”
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