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在汤汁里上下浮沉的几段粗壮莲藕,感觉肚子又饿了。
阿祝走上前,与叶雪恩并肩。
摊主能在热闹的集市里找到如此僻静的角落摆摊,瞧着就不像能言善道的人。
避免叶雪恩和摊主两人大眼瞪小眼,阿祝主动出声道:“老板,给我来一整条,挑最胖的,切片。”
“好嘞,夫人稍等。”
妇人应了一声。
她捞起莲藕,手里的菜刀“笃笃笃”
地将这段胖乎乎的莲藕切成半个甲面宽的厚度,切得太薄,藕片会散。
叶雪恩继续盯。
藕孔里塞满了晶莹剔透的糯米,浸了汁水变得油亮亮的,叶雪恩想象着自己咬一口,那饱满的糯香与糖香顷刻在舌尖爆开。
手起刀落,藕断丝连,粘稠的糖汁在灯笼的橙色光晕里拉出长长的金线。
阿祝从荷包里摸出铜钱,数了数,放在案面。
妇人瞥了眼数目不错,手脚麻利的将切好的糯米藕装进一个小竹筒里,又在上面浇了一大勺浓稠的桂花蜜,递到叶雪恩手里:“这糯米藕趁热吃最香了。”
叶雪恩接过,和阿祝正欲离开,听见摊主冲她们笑了笑,道:“娘子和夫人真是般配。”
叶雪恩低头看自己手里热乎乎的糯米藕,没注意到阿祝闻言身子一挺,脸上浮起薄薄的红意。
两人走到榕树另一侧,叶雪恩拿起竹签,扎起一块藕片递到阿祝唇边。
她这个动作做得太自然,阿祝回过神来时,甜软的藕片已经被她含在齿间。
叶雪恩拿着刚刚喂过阿祝的竹签戳起一块新的,塞到自己嘴中。
成排的灯笼被她们甩在身后,喧嚣吵杂的人群也远去,声音降下来,温度冷下去。
高悬的圆月被叠叠树叶切得细碎,她和叶雪恩像站在一只庞大的昆虫复眼上,月亮稍偏一些,便是巨大的天旋地转。
阿祝也不知道是月真的在走,还是自己太过眩晕引起的错觉。
竹签上,藕片被叶雪恩白白的咬开,藕欲断,丝却像千重的织,连着细竹签与叶雪恩被糖浸得透亮的唇。
女人红而饱满的唇齿在阿祝视觉里无限放大,小巧的牙齿比头顶的满月还要明亮,一齿一齿的明月在叶雪恩的上下唇间轮转。
阿祝喉咙微滚。
抬眸对上叶雪恩的视线,乌黑深邃的眼不知何时也在打量阿祝。
叶雪恩歪了歪头。
她忽然笑了。
阿祝被她的笑弄得不知所措,又头脑发热。
她俯身,嘴唇小心翼翼碰上了叶雪恩的。
手也在同时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探进了她的发丝。
阿祝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按住对方,不让叶雪恩有任何挣扎逃脱的可能。
指尖轻而慢地抚弄女人的头皮,唇瓣却截然相反的碰上。
叶雪恩微微张开唇,阿祝没有鲁莽的探入,反倒先品尝起叶雪恩唇瓣上停滞的糖稀。
舌尖舔舐着蜜意甜浆,半吮吸半勾勒地摹着小巧而饱满的唇形。
叶雪恩被阿祝藕断丝连拖泥带水的亲法弄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退。
那双手太稳了,止住了她的动作,一手将叶雪恩手里的竹筒接过,放在一旁。
另一只手环住叶雪恩的腰。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