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医生,罗威纳、阿拉斯加血型不匹配。”
许琮接过报告扫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金毛呢?”
李朝穗腿都软了,她后退几步靠在墙上,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逼自己不要慌。
护士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单子,“金毛体重不达标,差了将近十斤,抽血风险太高。”
“也就是说,”
李朝穗的声音已经干涩得不像样子,“没有能用的?”
没有人回应她,许琮也沉默不语,似乎在思索什么。
李朝穗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许琮说“互助血库”
的事,紧接着就要联系对方。
她管不了这么多了,岁岁还在里面。
许琮听到她嘴里的血库,表情即刻变得严肃起来,快步走到她身旁,按住她即将拨号的手。
“你干什么!”
李朝穗不明白为什么许琮要来拦着她,现下已经没有办法了。
“许医生,还有一条合适的!”
门口的珊姐焦急地冲进来,“在你投资的马场,有只退役的工作犬,也是德牧,八十斤,我刚才打电话让人送过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朝穗的心中仍是不安。
手腕依旧被许琮抓着,她蓄满泪花的眼望着他,“如果……也不匹配呢?”
许琮看着她,那双没了眼镜遮挡的眼睛里,映着女孩的模样。
“没有如果。”
他说。
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时间一点点流逝。
没过多久,珊姐从门口接到了那只德牧,交给护士进行配型。
李朝穗的心始终在揪着,胸口也像卡了口气一样,堵得她喘不过气,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年等在奶奶病房门口的时刻。
处置室门开了,护士探出头来,“配型成功!”
一口浊气从嘴里叹出,李朝穗像得了水的鱼,恢复了生机。
半小时后,手术灯灭了,陈医生推门出来:“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就是住院一周,观察术后恢复情况。”
李朝穗连连道谢,把岁岁送到病房后,她来门口找即将离开的珊姐,许琮也在一旁。
珊姐性格直爽,两人聊了几句后已然熟络,加了联系方式,离别前还来了个拥抱,李朝穗承诺会给基地送物资,以示感谢。
面对许琮时,就没有那么自然,毕竟刚才在处置室里,她说话的态度算不上好。
她硬着头皮道了谢,得到对方的回应后,怯生生开口:“许医生,之前说的请客……我能不能改成三顿啊?”
“嗯?”
似是没听清她说的话,许琮发出疑惑的音调,眼睛盯着她的表情,似是想从里面找出些答案。
李朝穗瞬间感觉气血上涌,耳朵持续发热。
太尴尬了……三顿饭是不是太主动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在套近乎?刚刚的事,好像还没跟他道歉呢……
她偏过头假装看别处,支支吾吾地从嘴里又挤出一句:“三顿饭,可以请你吃三顿饭吗?谢谢你帮了我。”
在她看不见的视角,男人的嘴角悄悄上扬,又迅速压了下去。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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