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看到他,脚步顿时收敛了几分,拘谨地站直了,“文老板……你好啊。”
后面还干笑了两声。
文驰一眼就看出她为什么这副表情——大概是上次在酒馆对他有些印象。
他微笑着点了个头,没多说什么。
关雨景从后备箱扛着大包小包过来,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兄弟们,好久不见!”
许琮:“昨天不是还在医院见了吗。”
“你这个死直男。”
关雨景把包往地上一搁,“就当我刚刚的话是只对文驰说的。”
文驰好不容易把帐篷的最后一个角固定好,直起身喘了口气,一抬头发现对面的天幕已经被撑起来了。
四根杆子稳稳当当立在四个角,幕布绷得平整,在枯草地上撑出一小片阴凉。
许琮扔下手里的锤子,从包里拿了两瓶水走过去。
“累吗?”
他把两瓶水都递过去。
李朝穗接过来,分了一瓶给徐安。
“还好。
就是把杆子插进土里费了点劲。”
许琮看了眼天幕的结构,点了点头,“车后备箱还有几把折叠椅和一些锅炉,你们俩要是方便的话帮忙搬过来?”
李朝穗伸出手,“钥匙。”
许琮低头为难地看了眼自己沾满泥土的双手,又看了看裤子口袋。
李朝穗顺着他的视线,伸手去掏他左边口袋,空的,又换了右边。
指尖隔着布料碰到钥匙的轮廓,她勾出来,在手里晃了晃,“包在我身上。”
许琮看着她往车的方向走去,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收起。
文驰和关雨景站在帐篷旁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
“我不就夸了一句嘛,他至于吗?”
文驰用手肘捅了捅关雨景,“这算狗粮吗?”
关雨景猛猛点头,“当然算,这闷骚绝对是故意的。”
他朝徐安的方向努了努下巴,“你看我家安安脸都憋成什么样了。”
文驰一脸鄙夷地看着身边人,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你们在一起了?”
言语中带着十分的不确定。
“没有……”
关雨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嘟囔了一句就走了。
文驰一个人站在原地,苦命地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和这两个二逼当朋友了。”
话刚说完,他转身就被冲过来的豆干绊了个正着,一个屁墩摔在地上。
豆干看到自家老爹倒了,顿时觉得狩猎游戏也没那么好玩了,挤着两个豆豆眉凑到文驰旁边,伸出舌头对着他的脸一通狂舔。
“别舔了!
还让不让我起来了——”
没过多久,三个帐篷呈品字形扎在天幕后方。
天幕下是公共区域,折叠桌椅已经摆好,LED串灯沿着天幕绳和帐篷外围绕了一圈。
只等傍晚天黑,暖黄色的光就能在枯草地上围出一小片明亮的安全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