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许就是在那场比赛里认识的,他在礼堂做什么维持秩序的工作?具体的我忘了。
不过我记得,比赛完之后,我急着上厕所,穿着那一身衣服就往男厕所跑,别人一看我长这样,直接把我拦下来了。
是老许给我解的围。”
他说完后,大家纷纷笑起来,都抛弃了之前的矜持,开始打趣他。
徐安看着关雨景熟练地打趣回去,在安静时悄悄问他:“你是自愿上去的吗?”
关雨景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大家开心就好了,我自不自愿不重要。”
说完后,他又扯起了嘴角。
“怎么不重要,你是最重要的啊。”
那一刻,世界仿佛安静下来。
他只能听到女孩的声音,笃定的语气和无比较真的话。
关雨景的眼神久久不能从她的脸上移开,一如现在。
“我就是那时候喜…欢上你的。”
车内的顶灯在两个人中间投下暖黄色的光圈。
徐安理了理自己整齐的刘海,唇角带着似有若无的弧度,然后重新抬头看向他。
“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
关雨景以为她还没消气,有些着急:“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喜…你也是真的。”
徐安:“好啊,既然你说不出正式的表白,那就由我来说好了。”
话音刚落,她就开门下车,绕到了驾驶室一侧。
“咔哒”
——
隔着两人的门开了,冷风灌进来一瞬,徐安的样子慢慢呈现。
徐安从大衣口袋里套出了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放在手心里,“关雨景,我喜欢你,你愿意当我的男朋友吗?”
盒子被女孩缓缓打开,躺在里面的,是一块泛着银光的机械手表。
关雨景踉跄着下车,“我愿意我愿意,徐安,我愿意。”
好不容易站定在她面前,徐安便一头扎进他的怀里,额头抵在他胸口,声音闷闷地,“笨蛋……我怎么会喜欢上这么笨的人啊。”
“我笨,安安最聪明了。”
在停车点对角的小溪边,氛围截然不同。
月光铺在水面上,风从山谷口钻进来,细而冷,贴着溪面吹过时带起一阵极轻的响动。
水声盖过了远处营地里的说话声,四周安静得只剩这一条溪流还在动。
白昭芮看着文驰,伸出手:“证还我!”
让她来露营她也来了,一整天下来文驰都在跟她呛,她也没真的不计较,只要能拿回记者证就好了。
“戒指呢?”
文驰的眼神在她身上翻找着,语气微微一转:“没带?用别的东西交换也可以。”
话一出,白昭芮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往后退了半步。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文驰,“这、这里吗?”
“玩这么野吗?”
两人之前交往期间不是没有玩过花样,但在外面……有点不好吧。
男人看着她的反应,玩味地眼神忽然沉了下来。
他向前两步,带了点捉弄的语气问:“昭芮,你想的是什么啊?”
白昭芮缩着脖子往旁边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