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本就有点斯文败类的样子,此刻穿着黑色修身亚麻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一双桃花眼含着笑看人家,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勾引。
女孩愣住,忘了反应。
文驰见状轻笑一声,她才支支吾吾说:“喜欢喝甜的,你能调吗?”
文驰抽过她手里的单子,微微弯腰,“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
您先选个喜欢的位置入座,我稍后就给您送‘私人订制’。”
女孩小跑着去找坐在窗边的朋友,一落座,两人便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许琮看不惯文驰这幅样子,手指在桌面上连敲几下。
“我的酒,快点。”
文驰目送着女孩入座,转头对着许琮就是个变脸,“催什么催,我招呼客人呢。”
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把一旁凿好的冰球放进杯中,倒上威士忌递给他。
许琮拿到了酒也不消停,“你这毛病也得改改了。”
文驰满不在乎地“切”
了一声,“你没看到店里生意越来越好了吗,能挣钱,你这个股东还不乐意。”
许琮垂眸看着杯中的酒失神,淡淡道:“是为了挣钱,还是为了气她。”
“哎你!
我哪惹你了,非得戳我肺管子。”
许琮抬起眼皮,“我说中了。”
文驰眯起眼睛盯着他,“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
“我看就是,说说呗。”
文驰也不急着催他,边调酒边打量他。
这老小子平时情商挺高的,刚才追着他呛,指定有点什么。
许琮喝两口酒看他一眼,就这么有点偷偷摸摸地喝完了整杯。
“我……”
他刚开口,文驰就端着调好的酒给女孩送过去了。
许琮的脸立马黑下来,一脸怨气地盯着他。
文驰完成任务后,迎着许琮的眼神走来,把托盘往台子上一放,坐在他身旁。
“说吧。”
刚才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话,被他这么一打断,再想开口哪有那么容易。
许琮调整了几番,才开口。
“我今天和她表哥见面了。”
文驰:“好事啊,这么快就见家长了。”
“表哥不是亲的。”
文驰震惊得从高脚凳上下来,“握草!”
察觉到有客人往这边看,他迅速镇定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
如果只是血缘关系问题,许琮决计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一闪而过的思路在脑海中停留,文驰试探性问:“难不成他喜欢……她?”
许琮沉默。
文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