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穗:“他来了吗?”
走过去,打开盒子。
一条金光闪闪的项链安静地躺在红色丝绒布上,粒粒饱满的金麦穗吊在细链的正中央。
许琮:“来了,来了没一会儿就走了。”
她挑起项链,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哇塞,金的哎。”
许琮嗤笑了一声,点了点她手上的古法金镯子,“这不也是吗?”
镯子是大年二十九那天,和父母分开后去金店买的。
要只是干巴巴地表白那多虚浮啊,有个沉甸甸的金镯子才好看点。
所以,在两人玩到深夜准备回房睡觉时,他把镯子套到了她的腕上。
李朝穗讨好似的笑了笑,“我就这么一说嘛。
他怎么走得这么快啊,你怎么也不知道叫我起床!”
难得一见,又是在年里头,到家不吃顿饭总有点不好。
“他不让我叫的。”
可能他也挺忙的吧。
李朝穗没再追问,转头看起了那厚成砖一样的红包,咂舌道:“怪不得小说男主的职业都得是律师呢,他也太有钱了吧……”
许琮瞥了一眼,“那我这样的,兽医,能当男主吗?”
见女孩露出假装嫌弃的表情,许琮伤心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时间转瞬即逝,小猫在年里满了月,李朝穗打包了一堆的东西把它送去王婶家。
许琮的假期也在年初五的时候结束了,准备进站时这大男人还依依不舍地抱着她不撒手。
“你不管去哪都要跟我说一声,好吗?”
李朝穗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背,“好好好。”
许琮不依不饶:“不管去哪,都要让我能找到你。”
李朝穗不厌其烦,“好好好,快进去吧,快要检票了。”
看着时间卡在检票前的一分钟,许琮才咬着牙进站。
李朝穗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都有些舍不得瞒着他了。
正桓打来电话,说了几句程序上的事,最后提醒她:“调解阶段对方可能会找你。
你自己看着办。”
她想起这几天手机上堆着的消息,除了那些网友,赵茜茜也发了很多条。
从道歉到解释,从解释到求情,最后一条写:“朝穗,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真的要这样吗。”
她看完,没有丝毫犹豫就拉黑删除了。
立春后,桐里下了最后一场冷雨。
李朝穗站在院子里,看枇杷树新冒的嫩芽露出来,小白花也逐渐长大。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金镯子,回屋收拾行李。
云栖出站口人很多。